“如果你想的话……”
纳迪亚的声音在这里降低了半个调。
脚踝在交叠的姿势里又磨蹭了一下。
“可以来一起……过节。”
停顿。
“不来也行,只是……随便说说。”
她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看着铁皮棚子外面漆黑的夜空。
马尾在转头的动作中甩了一个小弧线。
但她的脚……
那双交叠,穿着白色短帮小袜的脚……在脸转开的同时,悄悄地往菲斯克的方向挪了两厘米。
脚趾够到了菲斯克军裤的裤脚边缘。
蹭了一下。
然后缩回来。
然后又蹭了一下。
像是小动物在试探一个它觉得安全但又不确定的东西。
“三天。”
纳迪亚的声音从侧过去的脸的方向传来。
她还在看夜空。
“一共会持续三天。”
她的脚趾又蹭了一下菲斯克的裤脚。
这次没有缩回来。
停在了那里。
五根脚趾的尖端透过白色小袜的处,直接轻轻地搭在了军裤的帆布面料上。
“还有摔跤。”
纳迪亚终于把脸转了回来。
琥珀色的眼睛在炭火的余光中带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催情素的持续作用让她的泪腺和黏膜腺体的分泌量轻微增加。
“你这么大块头,参加摔跤的话,应该没有人能赢你。”
她的嘴角又往上弯了一点。
这次比刚才深。
带着一丝……
很小的一丝……
像是在炫耀什么的得意。
“我去年跳了一整晚的舞。从太阳落山一直跳到月亮落山。脚底全是水泡。第二天早上在医疗站值班,站都站不稳。阿卜杜尔医生骂了我一上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交叠的脚。
脚趾在菲斯克的裤脚上动了动。
“今年,我还想跳。”
然后,纳迪亚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低到几乎被炭火的“噼啪”声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