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CIA而已。
断了一只手腕,断了一只手腕。
都是小伤。
养几个月就好了。
杀了他们?
在巴格基地里杀两个CIA特工?
那不叫勇敢,那叫脑子有病。
更何况刚才约翰开了一枪。
虽然被他踢偏了,但枪声在凌晨两点的基地里传得很远。
宪兵队的反应时间通常在三到五分钟。
现在已经过去了至少一分半。
溜之大吉才是正确选择。
菲斯克的军靴踩在泥地上,朝铁门的方向走去。
“站住……!”
约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嘶哑的。
带着疼痛和愤怒扭曲后的那种尖锐。
“你他妈的以为这就完了?!”
菲斯克没有停。
继续走。
“你保护那个婊子……那个阿富汗婊子……你以为她能跑到哪里去?!”
菲斯克的脚步慢了半拍。
“我知道她在医疗站上班!”
约翰的声音越来越尖,“我他妈的明天就去找她……让她知道得罪CIA是什么下场……”
“约翰。”弗兰克的声音低沉地插了进来。
“闭嘴。”
“闭什么嘴?你看看我的手!这个混蛋把我的手腕捏碎了!”
德怀特也在旁边帮腔,捂着自己被反拧的手腕,声音闷闷的:“弗兰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护士……我记住她的脸了。胸牌上写着名字。纳什么来着……纳迪亚。明天去医疗站把她拎出来……”
菲斯克停了。
他站在原地。
背对着三个人。
月光从高墙的边缘漏下来,在他宽阔的背部投下一片明暗交界的光影。
菲斯克知道纳迪亚的底细。
变种人。
和法蒂玛一样的生物电能力……虽然具体强度不清楚,但至少不会比普通人弱。
如果这两个蠢货真的去医疗站找纳迪亚的麻烦……倒霉的一定是他们自己。
但问题在于……这两个家伙,让他很……生气。
菲斯克转过身。
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