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
十四个小时。
平均每小时过七到八辆车。
每辆十五美元。
一天大约一千五到一千七。
六四开。
菲斯克拿六成。
每天到手九百到一千出头。
钱在稳定地进来。
但工作量也在成比例地增加…………检查证件、收费、放行、检查证件、收费、放行。
循环往复。
单调到菲斯克有时候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台自动售货机。
唯一打破这种单调的是那些挂着DARPA-BIO通行证的卡车。
威斯克的车队。
或者更准确地说…………威斯克部门的车队。
因为威斯克本人不在了。
从贝蒂离开后的第二天起,那些墨绿色的MANKAT1就开始以更高的频率通过七号检查站。
每天两到三次。
有时候是单辆。
有时候是两辆编队。
驾驶室里坐着的永远是那些面无表情的PMC…………私人军事承包商的雇员。
他们递出DARPA-BIO的通行证。
菲斯克看一眼。
收十五美元。
放行。
没有威斯克那张脸,也就没有了多收费的理由。
普通PMC的薪资水平不够格让菲斯克开出五百美元的全天通行价。
车队驶过路障的时候,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网络会例行公事地扫描一遍车厢。
密封的货箱。
恒温系统运转正常。
货箱内部的温度恒定在零下二十度左右。
里面装着什么,微生物穿不透金属壁板,探测不到。
但能闻到…………货箱的排气口会偶尔泄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气味。
福尔马林。
甲醛水溶液。
用于保存生物标本的标准防腐剂。
菲斯克把每次扫描的结果存进了大脑的记忆档案里。
第五天。
傍晚。
太阳终于从西边的沙丘后面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