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贝蒂的脚步停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巨大,古铜色,指关节粗壮得像核桃的手。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细得像一根树枝。
“还有什么……”
菲斯克把她拽了过来。
力度不大。
但一百四十公斤的肌肉即使只用了百分之五的力量,对于一个五十公斤出头的女人来说也是不可抗拒的。
贝蒂的身体被拉向了菲斯克。
她的胸口撞在了他的腹部……身高差太大了,她的头顶只到他的胸骨下缘。
菲斯克的左手松开了她的手腕。
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五根手指插进了她扎好的低马尾里。
掌心覆盖了她大半个后脑。
然后他低下头。
贝蒂的脸被他的手掌托着,仰了起来。
碧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猛地睁大了。
菲斯克的嘴唇压了下来。
贴住了她的嘴唇。
没有任何前奏。
没有试探性的轻触。
没有嘴角到嘴角的缓慢滑移。
直接的。
完整,嘴唇对嘴唇的全面接触。
贝蒂的身体僵了大约零点五秒。
她没有预料到这个。
菲斯克从来没有主动吻过她。
从来没有。
这是第一次。
零点五秒的僵硬之后,贝蒂的身体放松了。
她的双手抓住了菲斯克T恤的前襟。
不是推开。
是抓紧。
十根手指揪住了橄榄绿的棉布面料,指关节泛白。
她踮起了脚尖。
沙漠靴的鞋尖在碎石上磨出了一声“沙”。
把自己的嘴唇更用力地压向了他的。
菲斯克的舌头伸了进去。
越过了贝蒂的牙齿。
进入了她的口腔。
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