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渗出了。
是流。
透明的黏液从马眼里持续不断地溢出,沿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整个根部区域。
连军裤的拉链边缘都被浸湿了。
深色的帆布面料上洇出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贝蒂的双脚在菲斯克的控制下被按着。
她改变了策略。
不再上下滑动。
而是把两只脚的脚心并拢,像合十祈祷的手掌一样,从两侧夹紧柱身。
然后扭。
脚踝旋转。
两只脚以相反的方向拧动。
“咕啾……”
湿透的丝袜、前液、肉根皮肤……三种材质在旋转摩擦中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水分饱和的拧绞声。
菲斯克的腹肌……八块分明的腹直肌……猛地收缩成了铁板。
“唔。”
一声闷哼。
贝蒂的脚停了。
然后往下。
一直往下。
滑过了柱身的根部。
到了底下。
两颗沉甸甸的球体。
菲斯克的球体在充血状态下胀大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原本就远超常人尺寸的两颗卵蛋,此刻饱胀得像两颗成熟的桃子,球体表面的皮肤因为血液充盈而绷得发亮,浅色的毛发根部泛着潮红。
贝蒂的右脚脚心落在了左侧球体上。
“嘁。”
菲斯克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脚心开始碾。
脚底板的曲线……从脚趾球到足弓……完美地贴合了球体的球形表面。五根脚趾从上方扣下来,趾腹按住了球体的顶部。
然后用力往下踩。
不是轻柔的按摩。
是实打实的踩。
一百一十磅的体重通过一只脚的脚底板,集中压在一颗胀大的球体上。
“咕。”
球体在脚掌的压力下被挤压变形……软组织向两侧鼓出,被阴囊皮肤的弹性限制住,形成了一种极其明显的形变。
菲斯克的大腿绷成了钢板。
腹肌的收缩力度让T恤的面料在肚脐上方拱起了一个弧形。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