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尼龙覆盖在第一层上面。
双层的束缚让柱身的压迫感更强了……两层湿透的尼龙织物紧紧地裹着那根东西,像是给它穿上了一件量身定做的黑色尼龙外套。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肉根被两条黑色丝袜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看起来像是一根被黑色绷带缠绕的巨大棒状物。
丝袜表面的体液渍和唾液渍在仪表盘的绿光下泛着不规则的暗色光斑。
“……大概两周吧。写完第七章还有第八章,然后是整体修订。可能要到八月中旬才能提交初稿。”
布鲁斯还在说着论文的事情。
“嗯。加油。”
贝蒂的声音很轻。
她坐回了副驾驶座椅上。
把卫星电话从肩膀上拿下来。
握在手里。
“布鲁斯。”
“嗯?”
“晚安。”
一点五秒的延迟。
“贝蒂,这边是早上。刚过六点。”
“……”
贝蒂闭上了眼睛。
又睁开。
“那,早安。”
“早安。注意安全。下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尽量接。”
“好。”
“拜。”
“拜。”
电话挂断了。
液晶屏幕暗下去。
通话时长:4分17秒。
贝蒂把卫星电话放在了中控台上。
车厢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有暖风机在嗡嗡地吹。
还有那股一直没有散去,浓烈的石楠花味。
贝蒂的双脚赤裸着。
没有了丝袜的包裹,白皙的脚趾在仪表盘的绿光中显得有些苍白。
脚心和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少量没有被丝袜完全吸走的体液痕迹……半干,微微泛白的薄膜贴在皮肤的纹理里。
两条丝袜都套在了菲斯克的肉根上。
她转过头。
看了菲斯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