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我觉得斯特恩是个蠢货。”
贝蒂的回答含糊不清……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就是这样。但布鲁斯显然把这种含糊归结为了卫星信号的失真,没有追问。
“哈,你总是这么直接。”
“嗯。”
贝蒂的舌头完成了顶端表面的清理。
她把嘴巴往下推了一点。
嘴唇滑过冠状沟。
含住了柱身的上端大约三四厘米的部分。
舌面贴着柱身的腹面。
从上往下刮。
把黏在柱身皮肤褶皱里的残留体液一点一点地刮进嘴里。
“咕叽。”
一声比之前更明显的水声。
贝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吞咽。
体液的味道……浓烈,腥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碱性涩感……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咽喉。
和上次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上次她是跪在地上的。
这次她是趴在大腿上,一边含着他的肉根,一边和自己的男朋友打电话。
贝蒂把嘴巴从柱身上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轻柔,唇瓣和湿润皮肤分离时产生的气泡破裂声。
她抬起头。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混合着唾液和微量体液的湿痕。
“布鲁斯,你还在吗?”
“在,怎么了?”
“没什么。信号不太好。”
贝蒂重新坐直了身体。
靠回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右手把卫星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空出来的双手开始做另一件事。
她弯下腰。
右手的手指扣住了右腿丝袜的袜口……大腿根部的弹性收口。
往下拉。
湿透的尼龙纤维和皮肤分离的过程比正常脱袜子要困难得多。
体液、前液、汗液……三种液体把丝袜和皮肤粘在了一起。每拉下一厘米,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嘶啦”和液体拉丝断裂的细微“啪嗒”。
“嘶啦……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