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P226还握在手里。
枪口朝下。
她看着菲斯克。
从头看到脚。
寸头上溅着黑红色的血点。
脸上糊着一层脑浆和血浆的混合物。
迷彩夹克碎成了布条。
紧身圆领衫被利爪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密布伤疤的肌肉……但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菲斯克走向悍马。
后座的车窗被贝蒂推开了一条缝。
DV摄像机的镜头从缝隙里伸出来。
红灯还在闪。
“全拍到了。”
贝蒂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带着轻微的颤抖。
但语气很兴奋。
菲斯克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从脚垫下面摸出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
把水往脸上浇。
冲掉了大部分的脑浆和血浆。
然后灌了一大口。
“咕噜咕噜。”
他的右前臂深处……在那团致密且超越常人的肌肉组织最深层……一个微型的生物安全容器正在缓慢地固化。
容器的体积大约相当于一粒米。
里面封装着大约三万颗,具有完全感染能力的病毒变异株颗粒。
菲斯克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手指。
没有任何异常感觉。
容器完全与周围的组织融合了。
他把矿泉水瓶扔在了副驾驶座上。
转过头。
看向还站在冷藏车旁边的希尔。
“你们的‘机密物资’。”
他朝地上那具三米五长的、被砸得稀烂的暗红色尸体努了努嘴。
“麻烦,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