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安静。
高高的土坯围墙里,镶嵌着一扇紧闭的铁皮大门。
熄火。
拔下钥匙。
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军靴踩在干硬的黄土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掏出手机。
拇指快速按下几个数字键,拨通了哈桑的号码。
把手机贴在耳边。
“嘟……嘟……”
响了两声。
“喂?
长官?”
电话那头传来哈桑刻意压低,却掩饰不住惊喜的声音。
“下楼。
我在你家门口。
带上你的秤。”
“马上!这就来!”
菲斯克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揣回兜里。
身体向后一靠。
整个后背贴在悍马车滚烫的引擎盖上。
他从侧边口袋里摸出那包已经瘪了一半的万宝路,叼出一根咬在嘴里。
右手掏出打火机。
“啪。”
金属盖弹开。
拇指擦过砂轮,一簇橘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起来,瞬间照亮了他那张轮廓锋利,毫无表情的脸。
他偏过头,凑近火苗,用力吸了一口。
烟尖亮起红光。
就在这一瞬间。
极其微弱的生物电信号反馈,顺着空气中不可见的微生物网络,迅速传递进了菲斯克的大脑皮层。
他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土楼二层的阳台上。
没有灯光。
但借着惨白的月色,能清晰地看见一个黑影正站在生锈的铁栏杆后面。
法蒂玛。
她穿着一件极度保守的黑色阿富汗长袍。
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头巾都紧紧缠绕,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靠在车头抽烟的菲斯克。
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