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收紧了大约三厘米,刚才露出来的运动内衣边缘和大片皮肤重新被遮挡了。
贝蒂拍了拍自己的衣领,把褶皱抚平了一些。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菲斯克。
笑。
“不好意思。”
贝蒂歪了一下头。
“我有男朋友了。”
说完,贝蒂转过身。
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贝蒂走路的方式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从之前那种记者式,目的性很强,大步流星的走法,切换成了一种更慢,更放松,重心在臀部的走法。
每一步踩下去的时候,她的胯部会朝着迈步的反方向轻轻摆一下。左脚落地,右胯微抬。右脚落地,左胯微抬。
工装裤的面料随着这个节奏在她臀部的轮廓上交替绷紧和松弛……绷紧的时候,布料勾勒出了一个饱满的半球形弧线,松弛的时候,布料上的褶皱随着她的步伐而摇曳。
贝蒂知道菲斯克在看。
她想让他看。
菲斯克站在水泥墩旁边,看着那个背影走进了三十米外的军绿色帐篷里。
帐篷的拉链被从里面拉上了。
“嗞……”
菲斯克的嘴角动了一下。
“嘁。”
一声轻笑。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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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已经没有车了。
最后一抹天光从西边的地平线上消失了,天空变成了一块深蓝色的绒布,上面密密麻麻地钉满了星星。
没有月亮……今晚是下弦月,要到后半夜才会升起来。
菲斯克走到了自己的悍马旁边。
他发动了引擎,把悍马从停车位上开出来,沿着检查站的路障慢慢向前挪……车头对准了两个水泥墩之间的通行缺口,然后往前推了两米。
悍马的宽度刚好卡在了两个水泥墩之间。
缺口被堵死了。
两吨半的悍马加上一英寸的附加钢板,就算有人开着皮卡全速冲过来,也得在这道铁墙上撞掉半条命才能挤进去。
菲斯克熄了火,拔了钥匙,从驾驶座里钻了出来。
他绕着悍马走了一圈,用手拍了拍车身和水泥墩之间的接合处……两侧各有不到五厘米的缝隙,一只猫都钻不过去。
够了。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周围的地形。
集装箱在他的左侧……弹孔密布的铁皮墙壁在星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贝蒂的帐篷在他的右前方……军绿色的尼龙布在夜风中微微鼓动,帐篷里面有一点微弱的光,大概是她在用手电筒整理东西。
中间是一片大约十五米见方的空地。
碎石和沙土混合的地面,平整,硬实。
菲斯克开始捡柴。
被击毁的皮卡残骸散落在检查站周围……虽然可用的车辆和武器已经被穆罕默德的民兵买走了,但那些被炸得没法开的废铁壳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