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舔狗、臭屌丝、那个谁、喂,是她的男朋友。
祁升觉得他天生就该作为虞枝的男朋友出生、长大,来到她身边,和她在一起,怎么会有这么幸福的事情呢?
幸福得想要死掉。
和虞枝相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枝枝、枝枝……”祁升情不自禁地跪在地面,慢慢地往前挪去,他弯下腰,轻轻地、颤栗地,将脸贴在虞枝温热的手心,落下一个几不可察的吻。
“宝宝,我爱你。”
声音轻到几乎快听不清,虞枝听不见他说什么,也不知道祁升心里正掀起一场怎样的波涛汹涌。
她缩了缩脖子,笑着说:“好痒啊。”
祁升故意把脸埋进去,粗硬发丝蹭了蹭她的掌心,又抬起眼,自下而上的仰望着她。
“宝宝,我不想回去了,我们做爱好不好?”
???
虞枝惊得眼睛都睁圆了。
祁升笑了一下,站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对不起宝宝,我开个玩笑。”
虞枝抿着唇,雪白的脸颊肉微微鼓起,拂开他的手,“一点都不好笑。”
“枝宝宝,”祁升喊她,“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虞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攥着被角一下拉到下巴尖,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是不看他。
“等会儿下课了,我才不会来接你。”
祁升又笑了,俯身吻一下她的额头,“宝宝拜拜。”
直至一道轻微的关门声响起,男生高大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虞枝终于松一口气,没忍住问小云:“现在高中生谈恋爱都这么肉麻的吗?”
AI小云回她:“宿主你也挺肉麻的,你俩像小学鸡知道么。”
“小学鸡是什么啊?”虞枝没听过这个词,有些好奇。
AI小云觉得摊上这么个笨蛋宿主也够倒霉的。
“你怎么跟好奇宝宝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虞枝眨巴眨巴眼,开始卖乖:“小云小云,你最好了。”
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跟全职带娃的保姆似的,一字一句地解释:“就是……”
祁升回到体育馆。
圆圈又缩了一大圈,粗略扫过去,好几个从前欺负他的人都不见了。
他顿了顿,抬脚走过去,怪物的视线如冰冷滑腻的毒蛇般攀上脊背,祁升坐到原来的位置。
刚坐下,一道被刻意压低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你们做了?”
祁升猛地抬头,对上傅寻那一双阴鸷渗人的眼。
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气氛骤然变得尖锐压抑。
老师的声音恰时从圆圈正中传来:“现在,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