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你喜欢我嘛,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不过,我不讨厌祁升,和你亲亲好舒服的,所以我不会讨厌你。”
祁升愣神几秒,泪珠不知不觉从眼尾滑落,他又想去死了。
他的宝宝怎么可以这么好、这么善良,轻易就原谅了他,明明上一秒他还在做坏事,现在却蹲在他面前,软软说我原谅你啦,我喜欢和你亲亲,好舒服哦。
幸福得快死掉了。
祁升摘下厚重的黑框眼镜,眸中翻涌着滚烫的灼灼情欲,他压着嗓子,如同惊天霹雳般吐出惊人话语。
“枝枝,小逼湿湿的,黏着内裤很不舒服吧?让老公舔舔好不好?”
虞枝坐在病床边沿,胸脯剧烈起伏,祁升一手扶着大腿,指尖勾起内裤边缘,缓缓往下褪,脱至膝盖时,腿心甚至拉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他滚了滚喉结,轻轻把内裤拽下腿弯,歪歪斜斜挂在脚踝。
掌心托着白腻的大腿肉,抬起她一条腿踩在床上,女孩湿软白嫩的小穴一览无余。
虞枝皮肤白,小逼也白,没长一根阴毛,穴口糊着一层晶亮亮的水光,两瓣阴唇微鼓,小花苞一样,粉粉的,一颗肉圆阴蒂从花瓣里微微顶出来。
被他这么看着,小逼止不住地吐着水儿。
虞枝羞得不行,手指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只是被看着都差一点高潮了。
在春梦里出现过无数遍的香艳场景就在眼前,祁升大脑一片空白,迟迟没有动作。
虞枝艰难维持姿势,小腿肚酸得打颤,她心底直发憷:“祁升要不、要不算了吧……你先放我下来。”
祁升立马回过神,压下嘴边的喘息,一下拉近距离,伸出肥厚大舌,从下往上重重舔了一口小逼。
“嗯啊……怎么这么突然,不要舔……”
女孩的呻吟声黏黏糊糊,祁升狠狠吞下淫水,鼻尖顶着湿搭搭的肉豆子,舌头钻进那一条细窄的肉缝里,慢慢挤进去。
虞枝没被插过,娇嫩小逼又紧又浅,舌头才伸进去一半,就被穴肉紧紧绞着,再也推不进去。
腿间被迫大大敞开,虞枝腰酸得倒在床上,祁升整个头都伸进裙摆里,舌尖缓缓动起来,开始在黏腻泥泞的逼穴里抽插。
搅弄的时候,高挺鼻梁会顶到阴蒂,肥圆的小豆子被顶得凹进去,又微微回弹,鼻尖、嘴唇,整个下巴全是虞枝流出来的骚汁。
稍微搅一搅,逼里就咕啾咕啾冒着汁水声。
嘴巴完全包着整个嫩逼,贪婪地吮吸着冒出来的淫水,甜腥汁液淌过喉间,越喝越口干舌燥,他按着滑软的大腿肉,把小逼分开得更加极致。
舌头像是化在小逼里一样。
又骚又软。
这么多水,居然还没有被男人干过,所以当初虞枝是怎么好意思把自己踩在脚下的?
就不怕他一抬眼就看见她湿透了的骚逼吗?
真可笑,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裙子底下竟然是无时无刻不在流水的骚穴,水多得吃都吃不完。
一直在故意勾引他,就等着他来舔是吧。
祁升忍不住怀疑她吃的饭都长在逼和奶子那里,嫩逼全是水,奶子也大,他早就注意到了,整天挺着一对骚奶子在他跟前晃。
要打人,要吃草莓味冰淇淋,手疼了还要揉,惹得大小姐一点不高兴,就一脚把他踹到地面,蹭得满身的灰。
操死她。
操死她。
操死她。
第一天被欺负的时候,祁升就这么想着,总有一天,他要把虞枝干得死去活来,变成离不开男人肉屌的骚货,摇着屁股求操。
撸动性器的手越来越快,鼻梁狠狠撞了一下肉蒂,虞枝扬起脖子呻吟一声,小逼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液,浓精猛地灌入掌心。
他想,总有一天,他的精液会全灌进虞枝的子宫里,小腹微微鼓起,看起来就像是怀孕,怀了他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臭屌丝的孩子。
祁升跪坐在冷硬的地板上,双膝疼到麻木,他却没有感觉般,舌尖卷起唇角的汁水吃进嘴里,一脸病态的痴迷神色。
“宝宝的骚水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