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升想起学校里那些觊觎她的傻逼,那群贱种再怎么跳脚,虞枝现在还不是在他怀里。
一群酸鸡。
压在身上的女孩忽然蹭了一下,祁升的呼吸一瞬间乱了:“枝枝,我,我没事,就是……可以先起来一下吗?我……”
虞枝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又动了一下,这回,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戳着T恤,硌得她小腹有些疼。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那根硬棍子顶了顶软绵绵的肚皮,虞枝顿时意识到那是什么,脸颊滚烫,手心撑在他的胸口想起来,“对、对不起,我马上就……”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慌张,身体的动作就愈发笨拙,她着急地不行,还没从祁升身上下去,忽然被人拎着胳膊一把拽起来。
虞枝站不稳,摔进身后男生炽热的胸膛,傅寻不知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也不知道看见了多少。
他附在她耳廓说话,嗓音压着令人腿软的阴沉:“我说你们搞什么呢动静这么大,合着是把宿舍当酒店大床房了。这么着急,怎么不叫我这个‘室友’一起?3P怎么样?”
心脏砰砰直跳,虞枝捏紧手指,抖着声音解释:“我刚刚、刚刚不小心摔了,祁升只是帮了我。”
傅寻冷冷瞥向躺在地板上的人,他双手攥紧拳头,脸色黑沉如水,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狠狠撕咬他的脖颈,一只会咬人的疯狗。
可惜了,傅寻凑到虞枝的颈侧,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肌肤。
疯狗的主人现在在他怀里。
虞枝抖得不成样子,傅寻又说:“虞枝,你居然喊他的名字。”
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根本没听明白,“啊?什、什么意思啊?”
傅寻冷哼一声,正要开口,门外,一道尖锐惨绝的尖叫声响彻耳畔。
所有人都愣住了,傅寻放开虞枝,缓缓走到门口。
他透过门板上方的那扇玻璃小窗看去。
一道长长的血迹从走廊尽头拖行至宿舍门口,走廊灯光忽闪几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学生倒在门板,胸口被贯穿一个大大的血洞。
学生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抬起头来,大半张脸都被啃食得面目全非,流着血的牙龈敞在空气中,嘴唇裂开成鲜血淋漓的肉块,哆哆嗦嗦地哀嚎。
“求求你,救我——我要回寝室,我不想死!”
傅寻惊愕地瞳孔放大,他认得这个人。
体育馆里,他是对面那伙人的头,约架的理由很简单,想和他换座位,谁赢了谁和虞枝坐一起,傅寻对他只是眼熟,知道他是走读生,其他一概不知。
他刚想说些什么,一根粗硕肥大的肉触手从走廊尽头的阴暗处猛地刺来,捅穿那个学生的喉咙,癫狂的求救话语声戛然而止。
下一刻,一道冰冷黏腻的中年女音在整个走廊响起。
“现在是晚上十点整,进入查寝时间,所有人立刻、马上,回到寝室,如有发现走读人员,死!”
傅寻瞳孔骤缩。
糟了!虞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