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将近一个钟头,终于把土填平了。林深疲惫地坐在地上,他现在口干舌燥。
“这就。。。。。。可以了吧?”
杨组长点点头,说道:“干得不错,对于第一次埋人的你来说,可以说是很快了。”
林深瞪着他,却无言以对。歇够了之后,他站了起来,向乐长安要回自己的西服。在挖坑之前,这个女人要求林深把西服拖了,说是尽可能不要弄脏西服的上衣,万一沾上了泥,很不好洗,以后出任务就会被看出来。
这时林深夺过自己的衣服,乐长安还补充道:“保管好了,公司不会再补发西装。”
“这不重要吧,你们打算怎么说明他的下落?”林深看着那一块儿地,若有所思。
杨组长说道:“赵方杰的父母早就离世了,亲人也几乎没有,不必担心。我们可比你紧张,既然选择把他埋在这里,自然很多事情都考虑到了。”
林深冷冷一笑:“也包括某一天事情曝光的时候由我背锅,是吗?你们把床单和我的刀全都扔进麻袋了吧?以为我不知道么?”
乐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定,小兄弟!我看你的头上还有伤,先接受治疗吧。”
在乐长安的安排下,保镖对别墅进行了善后处理,最终锁住了所有出入口。乐长安自己开车回公司复命,而林深和季小遥被杨组长带到了青陵区一家黑诊所,对他俩进行治疗的,是一个自称老段的家伙。
“tm的,不让去医院,到这儿待着了!然后姓杨的自己开车溜了!”林深骂骂咧咧,他现在极度不安,甚至有些神经质了。
诊所接待完最后一个病人,然后就关门了。老段带着眼镜,人精瘦无比,根本不像个正常且健康的医生。更过分的是,他遵循女士优先的原则,先帮季小遥看诊。
靠!那个死女人!腰早就不疼了吧,估计都是装的!
那个女人可能还要打点滴,林深的头还需要重新包扎。这么一算,估计得在这个诊所休息一晚。
林深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决定要在今晚搞点大事,扳回一局!
季小遥和林深被分别带到各自的病房里。毕竟是小诊所,说是病房,其实里面仅有一张小床,而且两个房间都很小,紧挨在一起,中间只用一块布挡着,没有门。
老段将季小遥安置好后,便给林深重新包扎头部。他挺不耐烦的样子,还对林深说道:“你们杨组长也真是的,都第几次了,下回再有这情况,就算给我塞再多的钱,我也不帮忙了!”
林深无言以对,只问自己的头有没有大碍。
“没事!不过就是头被锤了一下,休养休养就好了。隔壁那位比你要严重。她那个腰上的刀伤,也不知道哪个傻子包扎的,瞎弄!”
林深笑而不语,喝了点热水,服了点药,就躺下了。
“话说回来,你就是那个林深?”离开之前,段医生问道。
“是我,怎么了?你知道我?”
“谁还不知道你啊。。。。。。呵呵,你小心点吧。”这好像是一句忠告,但林深已经听过无数遍类似的话了。他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起赵方杰的尸体他就反胃。
从一开始,他就被牵着鼻子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季小遥欺骗和戏弄,实在是令他羞愤不已。
他要反击!必须让那个婊子尝点苦头!
林深闭上双眼,等待着时机,挨到了晚上十一点。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段医生应该是回到一楼的值班室或者房间,这一层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他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季小遥应当挂着水,现在估计已经睡着了。
可以行动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外面是一间小小的药品储藏室,完全找不到任何利器或绳子。没办法了,只有亲自上手了!
他躲回房间,掀起隔门的布,季小遥果然一动不动地躺在**。他光着脚悄悄走近,隐约听见了季小遥轻微的鼻息声。
哼,睡得很舒服嘛!
林深看了看这个屋,也没有任何刀具。
没办法,既然如此。。。。。。他爬上床,双腿压在季小遥仰躺着的身体的两侧。这种跪坐般的姿态有些羞耻,显得自己仿佛是个趁人之危的猥琐男。她露出白皙的锁骨,被子并未完全盖住胸口,能听见她的心跳。看着季小遥迷离的睡眼似乎动了一下,林深脑子里竟然冒出一些电影里的龌龊情节。
他集中精神,将左手伸进被子里,按在季小遥腹部的位置,右手则迅速掐住了她的脖子。由于他的手很冰,这一突然的举动很快就惊醒了季小遥,她呢喃了一声,睁开双眼,一看见眼前的状况,吓得几乎要叫出声。
“别叫,我现在掐着你的喉咙,还有你的肚子,只要我往下用力按,你后腰的伤口就会很痛吧!”
“你要干嘛?!给我起来!什么情况啊?”季小遥十分慌乱,但由于一只手正挂着水,抬不起来,而且因为受伤,她躺下之后要起来就很费劲。
“情况一目了然,我现在压在你身上。”
他故意这么说话,听起来特别恶心人。季小遥从未被这样对待,顿时全身发抖,脖子上的窒息感还好说,但他放在肚子上的手正在用力。
“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