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奉彦嘶了一声:“可能是某一种精神上的意象,毕竟这是一场梦。”
御疏:“这是一场梦吗?”
“是一场梦。”于奉彦想要点头确认,但是他的脑袋被控制住了,“我无数次做过相同的梦,但按理来说梦里应该没有你。”
御疏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摊开掌心又握紧,似乎不明白这么真实的自己怎么就是一场梦。
于奉彦继续说:“我知道梦里的一切都是由我的思维构造的,你也是,但你不觉得你很冒昧吗?”
梦里的御疏就不能顺他心意,听话一点,或者干脆承认自己那幼稚的正义很荒唐吗?
怎么还跑来骚扰人了?
御疏“啊”了一声。
于奉彦以为御疏是要自我反思了,毕竟这个御疏不是真正的御疏,他只是于奉彦脑袋里的梦。
结果御疏说:“所以我在这里了解到的一切没法告诉真正的御疏?”他看起来有点遗憾。
于奉彦:……
他有点痛恨自己对御疏的了解了,为什么这家伙在他梦里还维持着一样的人设?
“那你身后那个深渊是什么?”御疏又问。
于奉彦:“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御疏不明白,“你的专业技能呢?”
“你应该庆幸现在我被捆着。”于奉彦说,“不然我一定会先把你从我梦里抹除。”
御疏:……
御疏:“没法抹除吧,梦里的东西也能杀掉吗?”
于奉彦不吱声。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梦到我?”御疏继续追问,“你不是讨厌我吗?”
于奉彦有点疲惫了。
他微微动了动手,希望身上这些触手快点行动起来,把他勒死算了,但是触手没有反应。
御疏:“你觉得真正的御疏会梦到你吗?”
“我不关心。”于奉彦双眼放空,有些颓丧,“被你梦到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在自己的梦里被御疏说教,在御疏的梦里还要被御疏说教?
那也太可怕了。
御疏:“为什么你连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敢看?”
这个夜晚为什么那么漫长?
和于奉彦有同感的还有另一个房间的御疏。
御疏同样在做梦,一个不怎么美妙的梦。
“小少爷在想什么?”于奉彦撑着下巴,笑望着御疏,他淡红色的眼眸映出了御疏警惕防备的模样。
他们现在正坐在御疏的家里,御疏也不明白于奉彦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这种私人领地被冒犯的感觉让他很不适。
“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御疏停顿片刻之后诚实道。
“想知道吗?”于奉彦微微歪了一下头,他的笑容大了一些,御疏能看到于奉彦有些过长的犬齿,“我告诉你啊~”
于奉彦以前的牙齿有那么长吗?
御疏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