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许医生,水多不多??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林朝歌的指尖贴着那截清瘦的后腰,一路往下。
林朝歌。
那三个字是许简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林朝歌顺着那道浅浅的凹一路往下探,可越往里,她心里越没底。那种地方她没摸过,指腹底下是一片陌生的弧度。
她指尖抖着,探来探去也没探明白的时候,许简的手突然就扣上了她的小臂,扣的很紧。
但着一扣显然够不上什么威胁,林朝歌的手还留在里头,虽然腕子被攥住了,手指却不肯老实,硬是调皮的一个用力又探下去一截。
指尖碰到了。
湿的。
指腹的触感又软又烫,那里竟然是泥泞的。
林朝歌的心一下撞上喉咙口,呼吸都不会了,忙把唇抿紧,生怕那点得意漏出去,但她是实在压不住了。
她张了张嘴。
许医生,你的水也好多。
她本来想学着许简的语气调笑回去。
可话到了嘴边,她说不出口。
她不是许简,说这种话竟然完全面不改色,张嘴就来。
她只是抿着唇,眼睛都笑弯了。
见她那副得逞又得意的小神情,许简扣着她小臂的那只手,陡然又紧了几分。
她试图把这只手从自己裤腰里拔出去,却突然发现自己是反手,使不上力气。更何况林朝歌这会儿像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死地较着劲不肯松。
许简尝试着往外推了两下,那只手竟纹丝不动,甚至还当场给她又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上房揭瓦:指尖还在里头勾着,被许简这一拔,非但没退,反倒又往里送了一分。
嗯!!许简瞬间一个闷哼闭了闭眼,要不是自己在施加着外力对抗,这丫头的手指就进去了。
更可气的是那手指竟然还不安分地勾了一下,以至于许简指骨的力道再度重了几分。
啊,许医生,你弄疼了我。林朝歌的嗔怪娇滴滴,是连自己都受不了的绿茶嗓。果然,话音未落,桎梏陡然一松。
林朝歌讶然然,许医生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自己话都还没说完。
许简应该是自己先觉出了手上的力道偏重,以至于她那个啊字才刚漏出半个音,那只扣着她的手就已经急急撤了力。
林朝歌瞬间有点感动,其实她没被抓疼,她装的。许简只是抓得有点紧罢了,但她的许医生到底还是心疼她的。
但眨眼之间却猛然瞥见,许简那双深邃的眸子忽而眯起。
许简的那只手竟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林朝歌一怔,耳畔传来几声金属扣子的细碎声响。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又要使什么战术,下身便猛地一凉。
只见许简直接重心下沉,整个人蹲了下去。
林朝歌那只手勾着的地方,一瞬间就够不着了。
她这才瞬间明白,刚才的窸窣声原来是许简在解裤扣。
那人是怕蹲下去的时候,裤腰拉伤她的手。
林朝歌心头莫名一空,方才还攥在手心的那点主动权,又被这人一招卸得干干净净。
不是,我裤子呢??真是要命,怎么每次都是……
洗澡不需要穿裤子。声音自身子下方传来,那人还蹲着等她抬脚将长裤褪净,语气理所当然,一本正经得不带半分调戏。
至少也该给我留条底裤吧??
洗澡也不需要底裤。
……
那我帮你脱,许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