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你夹得我好紧……你这小穴怎么这么会吸?”他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的背脊,“你说,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的员工看到了,他们还会叫你江总吗?”他的手从她腰侧伸向前,握住她垂在身下的乳房,用力一握。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江若雪的神经,她浑身颤抖,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了一下,夹得邓天德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眩晕感从体内最深处爆发开来,尖叫着:“啊……来了……又来了……啊……啊——”
嫩穴深处涌出大股的阴精,浇灌在邓天德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抽搐着,浑身滚烫,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如果不是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她几乎要跪到地上去。
她脑袋晕乎乎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漂浮在云端,舒服至极。
邓天德感受到她的高潮,停住了抽插,但仍然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穴中,感受着她的嫩穴一阵一阵的收缩,像是高潮时的无数只手在挤压、揉弄、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拍了拍她翘起的臀部,坏笑道:“怎么样?你看我还行不行了?”
江若雪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床单上,声音又软又哑:“你……还行……别得意……嗯……”
邓天德笑了笑,没有立刻继续。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了一些,才伸手将她从床沿扶了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将她往怀里一带。
“再来一次。”他说,扶着肉棒对准她依然湿淋淋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巨大的龟头缓慢地、一节一节地顶开她两片粉嫩的阴唇,挤过那道紧窄的穴口——虽然刚才经历过高潮,但她的嫩穴依然紧窄异常,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吞噬、融化。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挺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感受着那道久违的、紧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层层包裹着他。
“唔……还是这么紧……江总,你这小穴,怎么干多少次都不松?”他说着,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江若雪被他握着腰,低着脑袋,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动作。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撑满她的甬道,刮过她敏感的嫩肉,碾压着她的敏感处。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语无伦次:“啊……嗯……啊……好爽……你这……嗯……啊……慢点……嗯……太快了……嗯啊……”她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猛烈的抽送,在风浪中飘摇。
抽送了四五十下后,邓天德突然停了下来,向后退了一步,“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她的嫩穴里拔了出来。
肉棒湿淋淋的,表面覆满了她的蜜液,因射精前的高涨而泛着光。
江若雪被他这突然的抽离弄得有些空虚,茫然的抬起头来,还没有来得及问,就被他扳过肩膀,身体再次被转了半圈。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她压在床上,身子往前一挺,再一次插入了她的嫩穴中,这次是面对面的正常体位。
他的肉棒从前方破开她的肉壁,一路没根而入,完全插到了底。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我就喜欢这样用力干你……干得你尖叫不已。”
江若雪被那滚烫的话语和戳在花心上的龟头弄得浑身一颤,俏脸通红。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也不应他那些骚话——但奇怪的是,这次她听到他说那些侮辱性的话语时,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方才那张高冷的脸被他几句骚话就说得满面潮红的画面,心底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兴奋,像是被什么打开了某道开关。
她轻声哼了一声,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羞意:“你……讨厌……”
邓天德像是捕捉到了她那句含糊的回答,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她胸前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着。
同时,他的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插,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上,在她体内带起一阵阵酥麻。
江若雪被他上下两处夹击,呻吟声几乎止不住。
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蜷曲着搭在他的腰侧,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轻轻摩擦着。
那双银色渐变的高跟鞋在空中随着她的腿晃动着,鞋底反射着灯光,一下一下地闪着,像是一盏在夜晚里闪烁的灯。
她蜷缩着躺在他身下,因为兴奋和快感,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汗湿的酒红色发丝粘在脸颊和额头上,小嘴半张着,下巴微微扬着,发出断续而细碎的呻吟声。
过了几分钟,邓天德才直起身子。
他双手握着她的脚踝,将那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肉棒始终没有从她的穴里拔出来,随着他抬高她腿的动作,改变了角度的龟头在她体内刮过一道弧线,顶到了她前壁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