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一股空虚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失去。
当肉棒退出一大半的时候,他终于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折磨,双手扶住她雪白的腰肢,猛地用力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带着凶猛的力道杀了回来,瞬间分开那刚刚才恢复紧致的嫩肉,直直地撞进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种强烈的冲击让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弓起,从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
“啊……啊……嗯……好爽……嗯……啊……喔……”
那如同天籁一般的呻吟声,让邓天德彻底放掉了所有的克制。
他开始加快速度地抽插,粗大的肉棒在那已经被蜜液充分润滑的嫩屄里横冲直撞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蜜液被他抽送的动作带出穴口,在两人交合处拍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臀缝和腿根向下流淌,在瑜伽垫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
“喔……喔……嗯……好大……啊……慢点……啊……不行……啊……啊……”
江若雪眯着双眼,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一头长发在垫子上散乱地铺开。
她那粉嫩多汁的嫩屄被邓天德那根凶猛的肉棒顶得不断地收缩和痉挛,一波波的悸动在她体内乱窜着,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她的身体像是要融化成一滩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更多、更深的快感。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着,根本停不下来。
邓天德连续抽插了四五十下才停下来,那股像电流一样的快感已经在他的脊椎里积累到了极限。
他的肉棒被她又窄又紧的嫩屄夹得舒畅无比,他扭动着屁股,让那颗龟头在她腔壁的褶皱之间旋转着,搅动着那层层嫩肉,然后低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问道:“江教练……还满意吗?爽不爽?”
“嗯……好爽……”她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犹豫。
邓天德没想到她会回答得这么干脆,甚至她不仅回答了,还主动地扭动着屁股,迎向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像是在催促着他继续。
他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他放低身段,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的下身被折叠得更加高抬,那根肉棒顺势滑出大半,然后他再次用力挺腰,整根狠狠没入。
“啊……啊……轻点……啊……啊……嗯……啊……又要插到底了……啊……嗯……又要……又要到了……啊……啊……”
被扛起双腿的角度让他的每次顶弄都比刚才更深入。
那根肉棒像是一柄长枪,次次都刺到她的最深处,恨不得把她的子宫口都撞开。
她鞋里积存的蜜液随着每一次拍打和摇晃,从鞋口飞溅出来,洒落在他肩膀上,顺着他的脊背滑落下来。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再一次被他送上了高潮——那阵剧烈的收缩让肉棒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致。
邓天德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将她的双腿并拢扛在肩上,让那对穿着白棉袜的小脚指向天花板。
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顺着那合拢时依然湿润的穴缝重新抵了进去,一插到底——这个角度比原来还要紧,两片阴唇被挤得没入肉棒的两侧。
“啊……”江若雪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娇吟,那声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他再次开始抽插,这次的角度让那些积在鞋里的蜜液像被挤出来的水一样,随着每一次撞击的晃动从鞋口喷洒出来,落在那片雪白的肚皮上、落在那对还在摇晃的乳房上,最后格外偏爱地洒在她的脸上——一滴、两滴,有时甚至有那么一阵密集的小水点接连飞来,像是下了一场带着她自身气味的细雨。
那股腥甜的液体迎面淋在她的脸颊时,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自己的蜜液,浇在自己脸上——那种羞耻感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那个被浇湿了脸蛋的小穴咬得更紧了,像是不想让他退出去一样。
“江总,你看,自己的水都淋自己一脸了。啧啧,好骚气呀。”他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说道,手指依然在她胸前的乳头上揉捻着。
“啊……不要……说了……慢点……嗯……好羞耻……好……多水啊……啊……慢点……”江若雪娇躯颤抖着,歪过头,眼睛不敢再看他,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哭腔,却又有一种不自觉的放浪。
邓天德揉了揉她饱满的乳房,掌心压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指腹在上面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的揉捏下微微颤动的触感:“来,教练,我们换个姿势。”
他松开她的乳肉,双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从瑜伽垫上扶起来,引导着她转过身,让她背靠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他的双手转而托起她的大腿,将其架在哑铃架的金属支架上——那架子的高度刚好让她的双腿分开翘起到膝盖弯曲的程度,她整个人半躺着靠在镜面冰凉的玻璃上。
她的双脚踩在架子的铁架上,膝盖弯起来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朝上,像是被拆开包装后展示出来的礼物,对着天花板敞开着,正对着他可能进攻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嫩穴像是变成一个盛水的小碗——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那些被淫水浸泡得发亮的粉嫩肉壁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由于体内的淫液太过充盈,那股透明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她白嫩的会阴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哑铃架的铁片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一声接一声,像是滴漏,记录着她体内水分的流失,又像是催促的节拍。
邓天德看着这一幕,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跪到她两腿之间,一手扶住她的胯骨,让她的小穴稳住方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用龟头对准她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