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粒勃起的顶端。
江若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脸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水蒸得红润饱满,像是两片饱满的果肉。
她看着他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我让你在外面等着,你非要进来——进来了手就不老实。你是不是想干什么?还想在浴室里干我?”她的语气已经懒得带什么羞涩的修饰了,仿佛已经看穿他所有的意图,“现在我腿还是软的,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去打飞机吧。”
邓天德没有缩回手,反而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滑到了腰间,然后向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他感觉到那道热乎乎的水流和柔滑的皮肤——她刚刚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周围的皮肤依然又滑又烫。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了她那两片被操得殷红的小阴唇外侧,先是用指尖顺着缝隙上下滑动了几下。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还半隐在包皮下的阴蒂——它在热水和他手指的刺激下很快就充血变硬了——他用指腹在上面快速滑动着,画着圈。
圈从大到小,又从大到小,每画三圈就用指腹轻轻按一下那颗勃起的阴蒂头。
她的小阴唇在他手指的动作下跟着微微掀开又合拢,像是某种呼吸。
江若雪的呼吸节奏完全乱了。
她抓着他的手——一会儿收紧,像是想要阻止他;一会儿又松开,像是在默许甚至邀请——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几乎要靠着他的身体才能站稳。
她忍不住地哼叫出声,那声音从鼻子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啊……啊……嗯……啊啊……嗯……”
蜜液又不停地从她那道还肿着的穴口向外流出,混着花洒的水和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流过她膝盖弯,滴在了浴室地面光滑的瓷砖上。
“江总,”邓天德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商量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再来一次吧?让我肏你的嫩屄好不好?很爽的。”
“嗯……不要……”江若雪呻吟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软弱的抵抗,像是最后的矜持,“下面……好肿……我给你……撸出来吧……”
邓天德听到她亲口承认下面被她的小屄干肿了,那股自豪感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能让一个高冷的集团女总裁说出“下面好肿”这种话,他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那江总帮我口出来吧?辛苦一下你的小嘴了。”
江若雪叹了口气。
她知道他现在射了两次,第三次更没那么容易了,如果口不出来,他肯定还要打自己下面那道已经肿得可怜的小穴的主意。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快点给他口出来,他今晚就能消停;要是再拖下去,她下面那道已经红肿的穴口怕是又要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操一遍。
想到这儿,她慢慢地从靠着瓷砖变成蹲了下来。
她蹲在淋浴间的地砖上,膝盖分开,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对着他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
热水从花洒淋下来,洒在她头顶上,顺着她散落的发丝滴落——也洒在她面前的肉棒上,那根紫红色的东西沾了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更像是一根凶器。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茎身。
刚洗完热水澡的掌心是热而湿的,握上去的时候他明显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感觉到手上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握持。
然后她张开嘴,舌尖从他龟头的马眼开始舔。
那滴从马眼渗出前列腺液被她舌尖卷走,带着一丝咸味。
她开始沿着龟头的边缘舔。
舌尖顺着那一圈光滑的冠状沟绕了一圈,像是在绘制某种藏宝图上的路径。
然后她的舌头从上往下舔茎身——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原路舔上来——像是在品尝一根巨大的棒棒糖。
她的舌头滑过他茎身上每一根充血的血管,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她舌面的触感下微微跳动着。
她在龟头和茎身交接处停下来,用舌尖反复勾画那道敏感的分界线,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那只手托住了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手指轻轻揉动着,像是把玩两颗柔软的眼球。
“喔……太爽了……啊……喔……”
邓天德不停地爽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脸上的肉都跟着一抖一抖的,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他的整个身体。
江若雪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笑意——那是全场她最有掌控力的时刻——她明知故问:“怎么样?想射了吗?”
“嗯……快……快了……喔……”他喘息道。
江若雪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感受——她注意力再次回到他的肉棒上,这次她没有慢条斯理地舔舐,而是直接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然后开始快速地吞吐起来。
她的小嘴像是一条温暖湿润的隧道,将他的龟头完全包裹住,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