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雪没有说话。沉默在两人之间凝固了一瞬。
邓天德趁热打铁,又抓起她的一只手,让她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手指虽然没有出力握住,但也没有挪开。
那根肉棒就在她的掌心里轻轻地跳动着,像是一直在渴望着她的触碰。
他的手指则拨弄着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渴望和哀求:“江总……再来一次吧,好不好?它一定会让你的小穴比刚才更爽、更舒服。”
他说着,下身微微挺动了一下,用肉棒隔着空气蹭了蹭她的手背,那滚烫的热度让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微微想缩回去,却被邓天德轻轻按住了。
邓天德的手指在她双腿间不停地拨弄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指尖轻轻探入穴口又退出来,反复地撩拨着她。
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嫩穴已经再次变得湿润了——湿漉漉的,热乎乎的,和他刚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几乎一模一样——他感受到她小穴口那圈嫩肉正收缩着,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吞进去。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手和嘴唇而微微发抖,她的呼吸愈发加重,腰间传来她的细喘,他能分辨出她已经在用力地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爱承认自己想要的这个事实。
他一秒钟都没有松懈,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区域游走着,从雪白的脖颈到微微颤动的乳尖,从平坦的小腹到那处湿润的入口,他的手和唇从未停歇。
那根肉棒也在不停地隔着空气顶着她柔软挺翘的臀肉,在她的臀缝间轻轻地戳刺着,像是在试探着什么时候能再次进入那个温热紧致的通道。
没一会儿的工夫,江若雪已经被他挑逗得气喘吁吁。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颊泛着潮红,眼神里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像是被雨淋过的池塘。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臀部微微翘起,在那根肉棒的顶弄下不自觉地来回滑动着。
“嗯……”她的声音终于从唇间漏了出来,细不可闻,带着一丝妥协的味道,却依然带着一丝娇羞和犹豫。
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活动了一下。
那指尖带着试探性的力道——轻轻地触碰,又像是被烫到一样微微缩回去——然后她终于还是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指腹包裹住棒身的中段,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
感受着掌心里那阵滚烫跳动的热度,她的心跳仿佛也跟着一起跳了起来。
邓天德感受着她那只玉手正主动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心中的喜悦几乎要从喉咙里涌出来。
他不由得在心里哼了一声——女神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的,被他的大肉棒操过之后,就离不开它了。
他也不再客气,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从她身后探到她的腰际,手指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游走,从腰际往下滑到她的臀缝中间,指尖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摩挲着,偶尔滑过那朵紧致的后穴,然后又滑到前方,在她湿润的穴口处轻轻打转。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肩膀吸吮着,在她那细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江若雪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指还在慢慢地套弄着他的肉棒,掌心已经感受到他马眼处分泌出来的前液,那湿润滑腻的触感让她的手心变得粘腻起来。
她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他挑逗到极限,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喊着想要——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她终于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要在这里。”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勇气,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的肩窝里,把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彻底藏了起来。
邓天德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刚才不就在客厅这里把你肏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他并不知道江若雪此刻的谨慎,她是从浴室出来后一想到再多了就要被折腾得在客厅里爬不起来,又想到等下要是再来一次柜子边上那片沙发上那滩水迹又要大一圈,那以后保洁来打扫时客厅里整块沙发垫上都留着那凄惨的水渍——不过他现在也不想那么多,既然她都开口了,那就依了她吧。
邓天德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盖弯,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他大步走向楼梯口,目光扫过一楼那一排房间,挨个用脚踢开一扇扇门——第一间是盥洗室,第二间是书房——直到第三扇门被“砰”地踢开,他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一排整齐的跑步机,一台龙门架,角落里放着一排不同重量的哑铃,靠墙则是一整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落地镜。
“这你家健身房?”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江若雪在他怀里白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没好气的意味。
那一抬眼的模样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生活气,像是高贵的集团总裁平日里极少露出的一面,此刻却自然得如同家常便饭。
邓天德看着她那张因为刚刚出浴而泛着红晕的脸蛋,又看了看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一个坏主意立刻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江总,你平时在这里练瑜伽?”他试探着问。
“对啊,怎么了?”
“那你应该有瑜伽服吧?”他放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穿上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