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间溢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嘤咛,舌尖一碰到邓天德的舌头,便被那霸道的力量卷住,勾缠着往他那边引去。
江若雪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嘴角有津液顺着两人的交缠处溢出,滑过她白皙的下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的手原本还撑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攥住邓天德的衣领,指尖微微发颤。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明明方才还在犹豫要不要再跟他做,可现在被他这样强硬的吻着,她心里的那点抗拒就像是被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蒸发得一干二净。
她甚至主动伸出香舌,往邓天德的嘴里探了进去,带着一丝青涩地挑逗着他的上颚。
邓天德被她这主动的动作激得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的舌头卷得更紧,吸吮得啧啧作响。
江若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缠间的津液吞咽声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当邓天德终于松开她的小嘴时,江若雪红唇微张,舌尖嫩红湿润,还保持着那个伸舌头的动作,迷离的美眸里全是水汪汪的雾气。
邓天德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又低下头,含住她那截来不及收回的香舌,轻轻吸了一下。
“嗯——”江若雪的鼻音带着一丝软软的颤音。
邓天德松开她的舌头,双手捧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道:“江总……是不是也想要了?”
江若雪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他那双灼热的眼睛盯着,她感觉自己仿佛是只被猎人锁定的猎物。
她偏过脸去,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没有。”
可她这句话说得实在没什么底气——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那双腿间的嫩屄里传来的潺潺湿意已经将内裤洇得黏腻不堪,连紧闭的大腿都挡不住那股燥热从内里往外蔓延。
邓天德听到她这声“没有”,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察言观色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
江若雪这一个偏头、这一声细微的反驳,在他看来不过是欲迎还拒的矜持。
他没有急着戳穿她,而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含着那颗软软的耳珠吸了一下。
“嗯……”江若雪的娇躯轻轻一颤,缩了缩脖子。
邓天德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下吻去,温热柔软的嘴唇擦过她白皙的脸颊、修长的脖颈,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一边吻,一边用指尖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紧不慢的,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感。
她穿着的那件前扣式粉色蕾丝胸罩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蕾丝的花纹包裹着饱满挺翘的酥胸,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白嫩的肌肤间若隐若现,像一道引人涉足的溪谷。
邓天德的手指在那对饱满的乳房边缘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指尖一挑,前扣便应声弹开——那对丰硕白嫩的酥胸便毫无阻碍地跳了出来,颤巍巍地在他面前晃动了两下。
雪白的乳房顶部点缀着两粒粉粉嫩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方才的亲吻和挑逗充血挺立,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着。
江若雪感觉胸前一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却被邓天德抢先一步,双手直接覆上了那对傲人的玉乳。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五指张开,正好能握住大半团柔软的乳肉,带着男人特有的力道揉搓了起来。
那对乳房又软又弹,在他的掌间变幻着形状,指缝间挤出大片的乳肉。
“嗯……”江若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腻的轻吟,身体向后靠去,背抵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曲线。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拒绝的,可邓天德的手掌像是带着电流一样,每揉一下那股酥麻就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邓天德揉捏了一会,低下头,张嘴便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那颗小巧的蓓蕾,用力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声响,同时两根手指捻住另一颗乳头,轻拢慢捻地揉捏起来。
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碾过娇嫩的乳尖时有一种奇异的粗糙触感,刺激得江若雪忍不住弓起腰身,将胸脯更往他嘴里送去。
“啊……轻点……嗯……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插进邓天德的发间,摁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胸前按得更紧。
乳头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邓天德用舌头和手指这样毫不怜惜地玩弄,那股酸麻的快感就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连带着她的双腿之间都开始不住地淌水。
邓天德含着她的乳头又吸又舔,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摸了下去。
他隔着一层黑丝,在江若雪那双腿上抚摸着,那层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底下那柔嫩的肌肤似乎要比丝袜本身还要顺滑。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过,又沿着内侧往深处探去,每一次手掌的摩擦都在沙发上响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那是高级丝袜纤维在紧绷的腿肉上滑移时发出的声响,缠着她的低吟一起钻进邓天德的耳膜里。
江若雪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分开,反复地摩擦着,仿佛想要逃开,又仿佛是在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