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想抬手,却发现自己虚弱的没有力气,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
她嘴唇才放到杯子边,海因茨的动作却有点僵硬笨拙了,他艰难的调整杯子的角度,喂她喝了两口,但因为杯子倾斜的太过,一道水痕从她嘴角漫溢淌过嘴角。
万时以为他是故意的,翻了个白眼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海因茨伸手想帮她擦,她自己转开脸拿着被子蹭了蹭。
小心眼。
海因茨:“戒指呢?”
万时撇了一下嘴角,张嘴就想胡说。
海因茨道:“你上次做的选择,我已经明白了,就当我没有求婚过。”
不是,海因茨的钱权怎么能当不作数啊?不是一半资产吗?不是一周三日吗?!
她脸上紧绷片刻,果然立刻转脸笑起来:“哎,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说没发生过。”
海因茨没说话。
她从脖颈上的念珠项链空间内,摸索了半天拿出银色订婚戒指,给自己带在了中指上,并且将这一根手指向他单独展示:“亲爱的,你控制欲真强,我才一会儿没戴你就着急了。”
海因茨抬起手将她中指捏住,转了转那枚戒指。
万时面露紧张之色,紧紧缩着手指。显然她意识到了戒指背后的价值,不想把戒指还回去。
她道:“我在胚殿怕人偷我东西,所以就收起来了。”
海因茨松开了手:“不打算扔就好好戴着。”
他走了出去,万时听到他对门外的士兵道:“让铃木来。伍尔西?让他在作战室等我,不必过来。”
万时偏头看着沙发上的凹痕,他应该在床边沙发上坐了很久。甚至旁边的小桌上都堆了相当的文件,可能他都在这里办公了。
就这么怕她跑了吗?
他带着铃木回到房间的时候,连水杯都拿不动的万时,正在用手扶着,拿下巴划拉他的讯息板。
海因茨冷哼一声:“在找照片吗?”
万时只是想翻翻他最近的消息,知道他的下一步计划,没理解海因茨的反问,下意识道:“什么照片?”
海因茨发现她自己干过的烂事儿都能忘了,脸色更难看了。
她这会儿才慢慢想起来她顶着珂弥的壳子拍下的战利品照片,立刻心虚的挪开眼睛。
铃木见到她还是很高兴,微笑着走上来半蹲在床边,问她一些基础精神检查的问题,她的精神力轻轻缠绕上来与她触碰。
万时有些不明所以。
她探究的目光看向海因茨,他却只跟铃木交代要喂她多喝几次水,就转身离开了。
海因茨回到作战室,才发现自己的军装外套竟然落在了她的房间。
他竟然觉得心里一松。
等再晚一些,他还可以说去拿衣服在去找她。
海因茨在作战室接通了几处的通讯,也问了主舰的航行情况,忽然桌子上摆放的一块金光灿灿的终端机亮了起来。
他一边跟主舰行动舰长确认着航行方向,一边拿起了这块从摩斐斯身上搜刮到的终端机。
终端机上被标注为【好多人啊】的家伙发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