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
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但我没有放下它。
我的手指握着蜡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像妈妈被铁链吊着时,她倒垂的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
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但我没有放下它。
我的手指握着蜡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像妈妈被铁链吊着时,她倒垂的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客厅的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妈妈平时的生活视频——她在公司年会上端着酒杯微笑,她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炒菜,她穿着那双烟灰色丝袜在玄关弯腰换鞋。
视频里的她端庄、体面、不可侵犯。
而屏幕下方,她被铁链倒吊在客厅中央,脚踝被铁链勒得发紫,双臂无力地垂着,指尖几乎碰到地面。
血液倒流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散开的长发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
她的屁眼和阴门朝上张开着。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还没有完全闭合,洞口微微张开,混着血丝的肠液从里面倒流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淌过她被写上黑色大字的小腹,淌过她的肋骨,最后滴在地上。
扩阴器撑开了她的阴道,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阴道壁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圆柱形的、表面光滑的宫颈口。
一根体温计插在她的尿道里,水银柱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刻度显示三十七度二。
李董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半坐着的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甩了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妈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她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意识已经在药物和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模糊不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你妈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的吗?”李董笑着对我说,又甩了一个耳光,这次打在另一边的脸上。
“开会的时候拍桌子瞪眼,把我们几个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呢?现在她屁眼朝上躺在这儿,阴道里插着扩阴器,尿道里插着体温计,肚子上写着‘母狗’。小东,你说她威不威风?”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妈妈被扇得红肿的脸颊,看着她肚子上那些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大字——“母狗”,“肉便器”,“欠操”,“骚货”——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被汗水和体液洇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之前滴上去的蜡膜和针孔血痂,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矮壮男人从卫生间里提着一个塑料桶走出来,桶里装着半桶浑浊的黄色液体,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把桶放在妈妈头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有针头的针筒,伸进桶里抽满了一管尿液。
然后他蹲下身,一只手掰开妈妈的嘴,另一只手把针筒里的尿液灌进去。
妈妈被呛到了。
尿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她的头发里,流进她的耳朵里。
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在铁链上晃动,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矮壮男人没有停,又抽了一管尿液,这次对准的是她朝上张开的屁眼。
他把针筒尖端插进那个红肿的洞口,拇指缓缓推下活塞。
尿液灌进了她的直肠,和里面残留的肠液、血丝混在一起,从针筒和洞口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
“灌肠。”矮壮男人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你妈平时那么爱干净,现在让她好好清理清理。”
王德彪从卫生间里拿出一个鸭嘴钳——不锈钢的,和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那个是同一套。
他蹲在妈妈头旁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把鸭嘴钳塞进去,旋转螺丝,把她的嘴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