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妩没注意到梁惠珍的异常,心想确实是,上海回来后她不是忙着梁瑞昌和lunaris的事,就是和商澈秘密恋爱,每晚回来都只是草草陪ak仔玩一会,又去找它爸聊天。
着实有点重色忘子了。
梁思妩低头摸了摸ak仔的头,“那妈咪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毛茸茸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在沙发上又蹦又跳,小尾巴摇得飞快,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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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妩第二天直接带着ak仔去了lunaris上班,毛孩子第一次来公司,兴奋得到处跑,翟钰带着它玩,顺便告诉梁思妩,今天记者虽然比昨天少了点,但还是有几家孜孜不倦地蹲在公司附近。
尤其是最初曝光的那家星岛日报的记者,翟钰说他家的采访车从昨晚到现在就没离开过lunaris楼下。
“你让那家记者上来,就说我有话跟他说。”梁思妩淡定吩咐翟钰。
翟钰有些诧异,虽然不知道梁思妩要做什么,但她一直都清楚这位大小姐聪明通透,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于是十分钟后,星岛日报负责报道梁思妩绯闻的苏记者进了梁思妩的办公室。
又十分钟后,苏记者笑容满面地出来。紧跟着,以星岛日报为先的采访车先离开了楼下。其他几家媒体的记者面面相觑,不知道星岛家进去发生了什么,但这样突然离开总归不太正常。
主心骨没了,中午又走了两家,到下午四点的时候,几乎都离开了楼下。记者之间莫名其妙越传越离谱,有说苏记者被威胁到人生安全了,有说星岛被上头打了招呼,之后星岛的晚间版面临时撤了一条跟梁思妩有关的稿子,排版的编辑都不知道为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到晚间饭点的时候,梁思妩已经完全可以出行自由。
连翟钰都好奇,“姐你到底用的什么办法?”
梁思妩只轻轻笑,“你之后就知道了。”
她给商澈发消息:「一起吃饭?」
没几秒钟,商澈回复:「有点事,晚点再找你。」
梁思妩并没有在意,转而给乐欣打去电话,约她一起吃晚饭。
另一边,香港国际机场。
从纽约飞到香港的私人飞机在十分钟前落地。
伊维尔身着深灰色大衣从舷梯上下来。尽管他已经年过六十,但一米八的身高在夜色里依然撑得笔直,肩背开阔,步伐不快,周身都是那种美国老钱资本家的气场。
kenneth很自然地接过伊维尔的外套和随身包。
“您气色好多了。”商澈说。
伊维尔抬手,在商澈肩上轻拍两下,目光温和,“你也一样。”
身后的女儿ivy也跟商澈打招呼,“hi,casper。”
商澈微微颔首示意,随即侧身让开道路:“走吧,车在那边。
飞了十多个小时,伊维尔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是在车上和商澈聊了些公事。
伊维尔集团作为纽约最古老的财团,投资几乎遍布全世界,商澈七年前就被伊维尔丢进去学习,历练,如果不是后来他要回鼎钧,如今应该坐在伊维尔集团纽约总部的某间办公室里,负责调配整个亚太区的资本流向。
伊维尔这次来港,全程都是保密的。
要是不保密,别说整个香港商界要震动,就连政府高官估计都会想方设法登门拜访。
“我安排了晚餐。”商澈恭敬地说。
但伊维尔摆了摆手,“家庭医生稍后会和我视频了解身体状况,我会让kenneth陪同,你带你的姐姐去用餐即可。”
商澈点头,“好。”
于是车行驶到下榻酒店后,kenneth陪着伊维尔和一众随行人员先下车,关上门,商澈转身问身边的ivy,“中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