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我差不多都决定不走了。但是,那种快去快来的想法和那种怕引起我父亲对我不满的顾虑支持着我我终于乘上火车走了。
“晚上见,”在分手的时候我对默戈莉特说。
她没有回答我。
她未经过通报就闯了进去。您还记得吧,有一次,德·G伯爵待在她家里住过一晚。但是时间是很久以前了,我几乎已经既不起来了。如果此时我害怕发生什么事,显然不在担心默戈莉特在这方面隐我了。
到达巴黎后,我径直跑到甫丽苔丝家里,请求她去探望默戈莉特,希望她的热情和开朗能让默戈莉特的心情有所好转。
我径直闯了进去,甫丽苔丝正好在梳妆打扮。
“啊!”她不安地对我说,”默戈莉特没有跟您一起来吗?”
“没有。”
“她身体怎么样了?”
“有些不舒服。”
“她今天不会来了吗?”
“她一定得来吗?”
托维奴瓦太太的脸红了,她稍微有些尴尬,回答我说:
“我是想说,既然您来到巴黎,难道她就不来这儿和您见面了吗?”
“他不来了。”
我望着甫丽苔丝,她垂下眼睛,从她的眼神上可以看出她似乎怕我赖着不走。
“我就是来邀请您的,亲爱的甫丽苔丝,如果您没有什么的话,请您今晚去看看默戈莉特。您去多陪陪她,还可以睡在那里。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像今天这个样子,我真的害怕她要病倒。”
“今天晚上我要在城里吃饭,”甫丽苔丝答道说,“不能去看默特,不过明天可以去探望她。”
我向托维奴瓦太太告辞,他仿佛与默戈莉特一样心事重重。我到了我的父亲那儿,他地一样就把握仔细端详了一番。
他向我伸出手来。
“你您两次来看我使我很高兴,奥尔马,”他对我说,“这这是我有了希望,你您大概向我为您一样也为我考虑过了。”
“我可不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您,父亲,您考虑的结果是什么?”
“结论是:我的孩子,我过于夸大了传闻的严重性,我答应对你稍许宽容一些。”
“您说什么,父亲!”我快乐的喊了出来。
“我说,亲爱的孩子,每个年轻人都得有个情妇,而且根据我心知道的的情况,我宁愿知道你的情妇是戈蒂埃小姐而不是别人。”
“我多好的父亲!您使我多么高兴啊!”
我们就这样谈了一会儿,随后一起吃了饭。整个晚餐期间,父亲看上去很慈爱。
我急于想回到布吉瓦尔,把这个可喜的改变告诉默戈莉特。我一直在望着墙上的挂钟。
“你在看时间,”父亲对我说,“你急于想离开我啊?噢!年轻人哪!你们总是这样,牺牲真诚的感情去换不可靠的爱情。”
“别这样你,父亲!默戈莉特爱我,这是我坚信不疑的。”
父亲没有回答,他看上去既不怀疑,也不相信。
他一直坚持要我跟他一同度过那个夜晚的,第二天再离开,但是我撇下的默戈莉特再生病。我把这个对她说了,接着我请求同意我早些回去看她,并答应他第二天再来。
当晚天气很好,他要一直陪我到站台。我从来也没有这样快活过过。未我长期以所追求的未来生活终于到来了。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他仍然让我留下来,可是我没有答应她。
“看起来,你是真的很爱她啰?”他问我。
“爱得发疯。”
“那么你就走吧!”他用手拂了一下前额,仿佛要驱走一个什么念头似的,随后他张开嘴,仿佛要跟我讲什么事。但是他还是只是握了握我的手,突然地离开了我,他冲我大声喊道:“好吧,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