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一分,信义区的雨已经把整条松仁路洗成一面发亮的黑镜。
顶级公寓B栋三十三楼的走廊灯光昏黄,地毯厚到踩下去没有半点脚步声,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持续送出的低频嗡鸣。
严朔站在三三零二号房门前,黑色连帽外套的帽子已经被雨水浸透,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下那片淡青在感应灯下显得更深。
他膝盖上的平板还亮着,绿色的波形正因为距离过近而剧烈震荡,那是藏在绯夜蜜穴深处的微型定位器被宫缩反复挤压后的即时回馈。
每一次波峰的抬起,都代表她在红绳的绞紧下又一次被推上缺氧的颤抖。
讯号强度已经爆表,指向的不是模糊的栋别,而是这扇用柚木与钢板复合的防火门。
江予诺站在他侧后方,深蓝色刑警夹克的拉链拉到顶,小麦色的脸上全是雨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的光泽。
她手里握着已经停职后私自带出来的破门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燃烧的怒意。
【确认是这间。地政资料显示屋主是境外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沈曜。管理室的门禁纪录显示这户三年来没有住人,却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清洁与空调维护,外送的饮用水都是未开封整箱搬进去,这就是他养房间的方式。】
严朔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耳朵贴近门板,捕捉门缝里泄出来的声音。
厚重的隔音门后,隐约传来红绳在滑轮上摩擦的吱嘎声,混着一种被口球堵住的、又湿又闷的呜咽,还有皮肤被绳索勒紧后血液受阻的细微搏动。
更深处是一种电子杂讯,那是直播编码器运作的电流声。
他把手机贴在门锁的感应区,萤幕上跳出陆凡从林口园区后台偷出来的万用管理金钥。
这是陆凡在车上用颤抖的手传给他的最后一张底牌,附带一句带着哭腔的语音。
【朔哥,这是我当年帮沈曜写的后门,B栋的电子锁全都能开。你们进去后我会在园区机房把这间房的付费分流强制导向备份伺服器,让他的直播断不了也逃不掉,全部都会被录下来。你一定要把绯夜带出来,算我求你。】
陆凡的声音到现在还在严朔的耳机里残响,那个平时圆润亲切、总是笑得像大型犬一样的金牌经纪人,此刻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三年来第一次敢于面对的愧疚。
门锁发出哔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严朔抬眼与江予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抬腿踹向门板。
沉重的木门被暴力撞开,房内的景象在瞬间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这间号称三百坪的顶级公寓没有任何居家的痕迹,所有的家具都被清走,只留下一间用黑色绒布与暗红灯光重建的绯红房间。
房间正中央是一组从天花板垂下的不锈钢滑轮与红绳,绯夜就被悬吊在那里。
她全身只剩下纵横交错的红绳龟甲缚,雪白的肌肤被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痕迹,丰满的酥胸被绳索从根部托起,挤得更加浑圆饱满,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羞耻而硬挺肿胀,顶端泛着被勒得充血的艳红。
她的长卷黑发披散下来,黑色眼罩蒙住了双眼,嘴里塞着带孔的口球,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牵丝滑落,沿着下腭滴在被红绳紧紧勒住的腰间。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红绳分开吊起,脚尖被迫绷直,蜜穴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镜头前,两片被绳结刻意摩擦的阴户已经充血肿起,花穴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整个身体因为颈间活结的收紧而呈现出一种濒死的弓起,每一次呼吸都被拉长成细细的嘶鸣,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到足够的空气,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
房间四周架着三台电影级摄影机,红灯全亮,正把这一幕透过加密的付费分流,直播给少数几个收到邀请码的顶级观众。
萤幕墙上跳动的斗内数字与匿名弹幕,证明这场死亡美学的仪式正在被窥视。
而沈曜就站在绯夜身后。
他穿着剪裁俐落的白衬衫与西装长裤,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空洞,头发整齐地后梳,笑容温柔得近乎无害。
他的白手套指尖正轻轻勾着绯夜颈间的红绳活结,像指挥家在调整最后一个音符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