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你还是太嫩了。在这共生之术中,越是极致的压抑,爆发时才越有快感,我女儿她啊,那是为了在杀戮中积蓄力量。”
我微微歪了歪头,目光从女将军那充满压迫感的身姿上移开,转而看向这位母亲。
我那瘦弱的身体在她的怀抱中显得格外娇小,但说话的语气却在此时变得大胆直白。
“其实……”我轻声说着,眼神中带着对快感的眷恋,“还是你的更舒服。”
这句话让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女将军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却是某种微妙的竞争感。
我继续在她母亲的耳畔低语,声音低迷且带着一种渴求:“你不一样……你总是能主动地张开最深处,毫无保留地迎接我。最让我着迷的是,你可以在其他人面前,一边让我顶开深处,一边若无其事地与他们说着。”
我想起在那些严肃的场合中,在她高雅的正装之下,我的巨物蛮横地顶在她最私密的深处,而她却能用那样平静且充满威严的口吻交代政事,只有在呼吸间偶尔闪过的红晕,才证明她此时正处于极度的快感之中。
“这种才最让我兴奋,”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上成熟的香气,“只有在那种状态下,才能舒舒服服地,把所有东西都射出来。”
听到这里,母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弯意。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但看向女儿的目光中却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听到了吗,我的好女儿?”母亲轻笑着,声音低沉而妩媚,“这个小家伙,倒是很会挑剔。”
女将军冷哼一声,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眼神炽热地盯着我,修长的腿在裙摆下轻轻交叠,身体深处竟因为这段对话而再次产生了一阵不自觉的抽动。
我轻笑一声,身体轻盈地像一只猫一样,迅速钻进了那位母亲宽大而奢华的丝绸衣袍中。
在消失进布料深处的前一秒,我还不忘对着女将军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低声嘟囔道:“今晚才不要跟姐姐,我要在你娘这里修行。”
随着一声轻响,我再次启动了隐身术,彻底没入了那层层叠叠的锦缎之中。
这位熟妇长辈并没有任何反对,反而轻盈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给衣袍下留出了更宽裕的空间。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婉而高贵的笑容,仿佛我现在的存在,仅仅是她身上一件贴身饰品。
我在这温暖而幽香的衣袍内摸索,很快,那根狰狞的肉棒就精准地找到了这个熟妇的入口。
没有多余的试探,我猛地发力,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只有我能听到的肉体碰撞声,“噗呲”一声,巨物瞬间将其贯穿,直接一次性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那种感觉与女将军截然不同。
如果说女将军的身体是一座坚不可摧的要塞,那么这位母亲的身体就像是一口深邃而温润的古井,在接触到我的瞬间,便以一种极其熟练且包容的姿态,完美地接纳了我的全部长度与粗度。
然而,令人惊叹的是,这位熟妇竟然没有任何异常。
她的身体在被我狠狠顶入的瞬间,仅仅是轻微地战栗了一下,但那仅仅持续了半秒钟。她依然端坐在那里,脊背挺着,神情淡然。
“关于今晚的庆功宴,我想邀请周边三个城的使节参加,这样能更好地稳固边境的局势。”
她用那种极其正常、且充满政治智慧的口吻,继续与女儿讨论着庆功宴的细节。
她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呼吸也十分均匀,仿佛她的身体内部并没有一个瘦弱的男人正疯狂地在她的里面研磨。
www。
但我在她体内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景象——她的阴道内壁在此时悄悄地发动了攻击,像是有无数柔软的肉芽,在不影响她正常说话的同时,正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冠头,试图用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技巧将我彻底融化。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兴奋地发抖。她在和女儿谈笑风生,布置宏大的庆功局,而她的身体,却正被我这个隐身的小家伙肆意操弄。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