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杀神王爷,也不是那么难扑倒。
还挺容易的吗?
顾南音低头,目光一不小心落在陆靳离的脸上。
下一刻,莫名就有些脸红耳赤的。
两个人抱成这样,身体纠缠在一起,若是个丑男,一巴掌也就打死了。
偏偏,长得如此好看……
她定了定神,一把扯开他的衣襟,长指落在他心门上。
当她长指在他心门穴位上施压的时候,陆靳离胸口那座冰山,总算开始慢慢融化。
他皱在一起的眉心,也开始缓缓舒展开。
不过,这份痛楚,可没有如此轻易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顾南音终于好不容易将他抱着自己后腰的手拿开,从他身上翻了下去。
之后,翻出自己的针包,给他施针压制寒毒。
顾南音清楚得很,自己施针推拿的手法,其实治标不治本,根本没有办法替他将寒毒驱除。
想要驱除靳王爷身上的寒毒,不仅要重新研究一种针法,还得要用药。
以长针将药喂入他的心门,如此,才能有机会将寒毒彻底除去。
但这个办法很危险,稍有差错,药物伤了他的心脏,他必死无疑。
顾南音闭了闭眼。
不能说,甚至,提都不能提。
否则,轻易就要赔上她将军府和镇北侯府所有人的性命。
治不好就是毒害王爷,不仅陆家的人不会放过她,就连皇上和整个东陵所有的百姓,都恨不得亲手撕了她。
最后一枚长针收回的时候,陆靳离已经陷入熟睡中。
他睡得如此香,顾南音犹豫了好久,到底要不要将他弄醒。
夜晚的时间,便是在犹豫中,一点一点过去。
到最后,困极夜累极的顾南音,头一歪,趴在床边睡着了。
寝房里,安静祥和。
却不知,寝房外头的整个王府,那一整夜就没有安静过。
天刚刚亮起来那一刻,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之后,似乎有人在争执。
顾南音揉了揉酸涩的眼眸,尚未睁开眼,就听到有人一脚将房门踹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