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他问。
“寂无,你说什么?”阮清冰心中的柔软被这句问话击中。
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会逼她离开上京城?
“寂无,我……”
“跟我回相府,好不好?”
他眼中的哀求,将她的心融成了一滩酸水。
“好。”阮清冰柔柔应了一声。
柳闻折伸手,绕道阮清冰后背,将她重重按到自己身上。
“我对你有没有情,今夜我叫你知道。”
*
长公主府中,晚娥送走了柳闻折,问宋若杉:“殿下,今夜咱们还守岁吗?”
“嗯。”
宋若杉面无表情往回走。
王嬷嬷年纪大了,宋若杉晚膳后便给她老人家封了个大红包,让她早些休息。
晚娥淘气,耐不住性子,宋若杉便刻意磨着她守过了子时正牌,才给了红封放她回去。
小花厅中仅剩二人,宋若杉索性让叶兰儿将火盆从花厅移到房中。
守岁无聊,年纪大的熬不住,年纪轻的耐不住。
叶兰儿倒是有点意外,宋若杉竟然还有守岁的习惯。
只是她良久无话,坐在铺着软垫的圆凳上,手掌托腮。
不知在想些什么。
室内昏暗,叶兰儿想起许多个深夜,她在自己眼前的睡颜。
正如当下一样,软糯、呆滞。
鬼使神差地,带着薄茧的指节落在宋若杉面颊处。
两支手指不受控制地捏了捏。
宋若杉盯着火盆,一时没能回过神来。
察觉到异样时,言语在情绪之前先有了反应,却不强烈。
“放肆。”
这二字她说得有气无力,并无威严。
叶兰儿收了手,心底的玩性却没被压制住,“殿下在想什么?”
宋若杉终于彻底回过神。
她在想,那一夜,仅有她一人所知的真相。
为什么还会有人想要寻根究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