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领带是Armani的真丝面料,现在却成了最贴合她手腕的刑具。
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强行拉过头顶,绕过铜柱床头,用领带紧紧缠住她的手腕,打了一个军旅出身才会打的死结。
真丝的凉滑与铜柱的冰硬同时贴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被迫呈现双手被缚、酥胸挺起、双腿大开的羞耻姿态。
【你想干什么!解开!厉逍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她扭动着雪白的身体,吊带睡裙的碎布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整片平坦的小腹与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落地镜的反射里。
她在镜中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羞耻得眼眶都红了。
厉逍不说话,从矮柜抽出自己的黑色皮带。
皮带扣是沉重的金属,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喀喀的轻响。
他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古铜色的大手抚上她因为挣扎而泛粉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是全身最嫩的地方,白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此刻却因为昨晚被过度摩擦而微微肿着,还残留着干涸的蜜痕。
【大小姐的腿这么漂亮,不听话,就该被好好教训。】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膜,露骨而沙哑。
下一秒,皮带的皮面带着风声,轻轻抽在她左侧大腿内侧最软的嫩肉上。
不算重,却精准得让沈若瑜全身一颤。
白皙的腿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粉色的痕迹,刺痛混合著酥麻沿着神经窜向花穴口。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来。
【叫出来。】厉逍命令,又是一下,这次抽在更靠近花穴的根部,皮带的边缘甚至轻轻擦过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不叫,我就继续抽到你叫为止。】
第三下,沈若瑜终于绷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蜜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一小股晶亮的淫水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厉逍的眼神更深了,他丢开皮带,俯下身,用舌头去舔那道刚被抽出的粉痕。
滚烫的舌尖带着水气与烟草味,重重舔过那片发烫的嫩肉,再顺着痕迹一路往上,舌面宽大而湿热,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若瑜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抚弄得腰肢猛地弓起,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拉扯领带,铜柱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响。
【骚穴湿了,大小姐。】他含糊地说,舌尖已经舔到她大腿根部与花穴交界的那颗小痣上,用牙齿轻轻一咬,【被皮带抽也会流水,你是有多贱。】
【你胡说……才没有……滚开……】沈若瑜的咒骂已经带上哭腔,却在他的舌头拨开她两片粉嫩的花瓣,重重舔上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时,彻底碎成呻吟。
厉逍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先是用舌尖快速勾弄那颗硬豆,再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整个湿透的骚穴,将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粗糙的指腹拨开黏腻的花瓣,将一根中指浅浅插入那处紧致滚烫的蜜穴入口,缓慢地抽动,却始终不往深处去。
【嗯……不要……别弄那里……】沈若瑜的雪臀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去追逐那根手指,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痉挛收缩,大量淫水随着浅浅的抽插被带出来,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黏稠发亮。
她的酥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厉逍却在她快要攀上顶点,腰肢绷紧、喉咙里溢出高亢娇啼的前一秒,残忍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指抽出,舌头离开,只剩下她湿漉漉敞开的骚穴在晨光里一张一合,空虚得不断抽搐。
【想要?】他直起身,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沾着她腿间的蜜汁,胯下那根狰狞的粗壮男根早已将浴巾高高顶起,硬得发烫,【想要就自己说,用最下贱的话求我。】
沈若瑜被悬在高潮边缘的感觉逼得快要疯掉,蜜穴深处又胀又麻,空虚得像有蚂蚁在爬。
她扭着被缚的身体,雪臀难耐地在床单上摩擦,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混蛋……变态……给我……】她还在逞强。
厉逍冷笑,直接用两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拍在她湿透的骚穴口,发出清脆的啪声,溅起一小片蜜汁。
【说不对,重说。】他的声音沉得像要把她碾碎,【说,求主人用大肉棒操我的骚穴,操到我喷水。说得好听,我就给你。】
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沈若瑜在镜中看见自己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开、骚穴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模样,心理防线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