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人员点头说:“是的,就是她死去当天下午拿走的。”
方天云顿时肯定说:“这个梳子一定有问题,赶紧去小霞的家里,看能不能找到那一柄梳子!”
于是我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小霞的家里,她家住在钢铁厂职工宿舍东区。
小霞名叫卢晓霞,父母是钢铁厂的职工,她是家中的小女儿,还有一个已婚的哥哥,卢晓霞还没出嫁,所以跟父母住在一起,她的家就是她父母的家。
也正因是跟父母住在一起,所以卢晓霞死亡的第二天早上就被她的母亲发现,并报案了,所以发现的很及时。
在赶往卢晓霞的路途中,我问方天云:“你觉得那个梳子会有什么问题?”
方天云摇头回答:“从照片上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检验结果也没有问题。但你们想想,这两宗死亡事件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死者睡前梳头,而且右手都曾经握着一把梳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小霞死前应该也曾经用那把梳子梳过头,这样一来,这把梳子就成为两个案子最直接的联系。”
张天逸点头说:“嗯,听你这一说这把梳子似乎真的隐藏了什么秘密,当时我们勘察现场并没有注意这个细节,现在想起来,这把梳子应该还留在小霞的家里。”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卢晓霞的家门口,敲门之后,开门的是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似乎认识张天逸。
原来这个人叫卢俊,是卢晓霞的哥哥。由于卢晓霞的意外死亡,对她的父母造成了沉重的巨大打击,这几天卢晓霞的哥哥嫂子都在家里陪着父母。
卢俊见是张天逸,就让我们进屋了。从他憔悴的面容来看,显然妹妹的死亡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这一家人现在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进屋之后,看到两个悲痛欲绝的老人,正在唉声叹气,我们先是安慰了一番。
接着张天逸表明了来意,说:“两位老人家,小霞的意外去世,我们大家都很痛心,我们这次来也是要请你们配合,对小霞的死进行调查,我们怀疑她的死有蹊跷。”
还没等小霞的父母回答,结果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却张口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们家小霞是在家里去世的,你怀疑她的死有蹊跷,难道还跟我们家人有关吗?”
这个出言不逊的女人是小霞的嫂子,名叫赵莉,从她一身艳俗的打扮,和那种泼妇口气可以判断,这是一个有钱没文化的女人,而且神经敏感,很具有攻击性。一般来讲,我们将她定义为,泼妇。
卢俊立即拉了妻子一下,低声说:“张警官是执行公务,你不要瞎捣乱好吧。”
赵莉不依不饶,说:“我说错了吗?你怎么帮着外人,不帮我说话?”
我们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张天逸解释说:“这位同志,请冷静。我们并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只想调查出小霞的真正死因,身为她的家人,你们也有义务跟我们进行配合。”
赵莉还想说什么,这时小霞的父亲卢老一拍椅子,沉声说:“男人说话,女人闭嘴!”
这卢老虽然年过六旬,但一脸威严,还是让赵莉吓得不敢做声了,看来卢俊镇不住老婆,唯有这老爷子才能镇住这个泼妇。
卢老接着说:“张警官,你是小霞的首长,我们也都相信你。如果小霞的死真的有什么蹊跷,我请求您,查出真相,给我闺女一个交代,让她也能安心的去。”
张天逸沉重的点了点头,回答:“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但首先我们要您和您的家人配合我们的调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卢老点头说:“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吧。”
张天逸想了想,问:“小霞死亡的当天早上,是谁第一个发现的?”
这时小霞的母亲,一个姓刘的妇人回答:“是我。”
“那您当时发现小霞的时候,她手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张天逸直接切入主题。
刘氏想了想,说:“哦,对了,我当时看到她趴在梳妆台上,还以为她很累睡着了,她手里还拿着一柄木梳子,我就把梳子拿走了,结果……我怎么叫她她都没反应,我才发现……她已经死了。”说到这里,她禁不住又流下泪来。
“那个梳子还在这里吗?”方天云立即问。
刘氏止住眼泪,点了点头,说:“我当时就随手放在梳妆台上,应该还在的。”
方天云松了一口气,说:“这梳子是一件重要的证物,请允许我们带走进行检验。”
刘氏点了点头,带着我们进了卢晓霞的卧室,这卧室里的摆设没有动过,还是像小霞生前一样。
刘氏在梳妆台上找了找,不由惊奇的说:“咦?我明明放在这个盒子里的,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