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瑕光…你赢了…你…赢了…”
随着瑕光最后一次用力地扭动着腰来,将双头龙重重地顶上白金的花心,深深地与两女花心接触的双头龙也猛地喷出储存的白浊,用对二人花房最娇嫩宫口的刺激将两人一同推上快乐的高潮。
满足的呻吟着的瑕光,就这样享受着灌进她身体深处的温热白浊…而她的身后的白金则痛苦地嘶吼着,欲挣扎而无法逃脱。
卡在后庭的金属肛塞与导线连接,残暴的电击则让她的蜜穴和整个后庭都痉挛着收缩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出,而她此时已经再也无力去制止这漏尿的丑态。
蜜穴中仿佛烧起来般的快感彻底粉碎了她的理智,乳尖上被拴上砝码的乳夹,连同被开口器强制撑开口暴的小嘴,也一同成为了这场性斗中对她施虐的手段。
她之前就一直颤抖着的双腿,终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就在无数台摄像机和观众们的眼前,浪叫着的白金挣扎着倒在擂台上,后庭中的肛塞也因这激烈的动作而被喷出两米远,血水、淫水、尿液、被内射的浓精所混合的一片狼藉,正从她下体的孔洞中不停地喷出,而她那直视着竞技场天花板的美丽双眼已经是空洞无神。
“我赢了…我…赢了!”
“恭喜瑕光小姐,赢得了本次地下竞技场性斗大赛的胜利!”
兴奋地举起沾满爱液的双头龙的瑕光,如同挥舞奖杯般向着观众们炫耀着宣示着自己的胜利。
而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在放松下来后,将刚刚的激烈性斗中全身积蓄的快感,一口气地送上大脑。
轻飘飘的虚幻感觉包围着她,她感觉自己仿佛正踩在一团柔软的棉花上,眼前的不再是地下竞技场的观众们,而是姐姐在向她挥着手庆贺着她的胜利…
就在这激烈做爱后席卷全身的疲惫感中,她幸福的思绪归于一片空白。
“你终于醒了。瑕光。”
“姐姐…姐姐!临光姐姐!我想念你好久了!你在这里过的怎么样?方舟教的那些人们…有没有虐待你?我们走吧,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瑕光,和姐姐留下吧。向教主效忠,他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临光姐姐,你在说什么话!你知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临光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再次醒来的瑕光,发现自己正身穿盔甲,披挂整齐处在一座桥上。
桥上的两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虚空,而在她面前的不远处,手执战锤的临光正冷漠地俯视着她,那冰冷的目光好像她看着的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而是什么无关的陌生人。
激动地跑上前去想要拉起临光的手,想要和她一同跑开的瑕光却被无情地甩开了:
“除非你愿意向教主大人效忠,否则这里就没什么‘我们’。”
“姐姐…姐姐!这不可能,姐姐…你为什么会…堕落啊!?!”
面前的临光只有在容貌和声线上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姐姐别无二致,但她浑身散发出的冰冷邪恶气息已经不可能是耀骑士所具有的了。
不,瑕光能感觉出来,不仅仅是耀骑士,就连卡西米尔那些利欲熏心的商业骑士们的腐败气息,都没有像自己面前的临光般可怖。
瑕光明白,她已经彻底地放弃了骑士之道,选择与死亡和黑暗同行…只能遮盖着她隐私部位的战斗盔甲上,毫不遮掩地展示着方舟教的标志,而从子宫的位置延展开来,布满女骑士全身的粉红色淫纹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而闪亮着。
曾经高贵圣洁的耀骑士早已逝去,瑕光面前的只是一位徒剩曾经临光的容貌,追寻淫乱、黑暗与暴力的死亡骑士。
看到曾经自己仰慕的姐姐如今的疯狂模样,瑕光惊慌地后退着,她眼中那怀疑和恐惧的目光,来回在姐姐的身上扫动着…
“昔日卡西米尔的骑士之道早应被抛弃。如今的我只为方舟教而挥舞战锤。”
“不!姐姐…你曾经不是这样的!你曾经是那样的光芒夺目…”
“这片大地需要变革。而现在的我则愿为教主大人一马当先,瑕光,听姐姐的,和我一同效忠教主大人吧。姐姐会在你的身边的,他也会给你一切你所想要的。”
“如果这就是现在的姐姐大人的选择,我宁可拒绝!”
“古语有云,长姐如母。对于叛逆而屡教不改的妹妹,是时候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惩罚措施了。”
面对着手持战锤,步步紧逼的临光,瑕光却根本不敢反抗,只得一步步后退到大桥的末端。
大桥的末端则是一片黑暗的无尽虚空,而终于退无可退的她,终于抽出剑来面对自己的姐姐,而临光则毫不犹豫的挥舞起战锤,仅一击便将她砸入身后的黑暗深渊——
“我愚蠢的妹妹啊。想要改变这世界的话,就憎恨我吧。憎恨这黑暗污浊的卡西米尔,憎恨这苦难重重的泰拉世界。然后,在这个触手池中重生,和我一同效忠教主大人吧…等到你有一天拥有了与我相匹敌的力量,再回来挑战我吧。”
盾牌脱手飞出。单手剑旋转着落下。
举着战锤将自己打进黑暗中的姐姐大人,那俯视着自己的冷漠样子,也一点点地变小再消失在身边的无尽黑暗中。
身下…是什么东西,正发出粉红色的亮光…力量,好强的力量,好浓烈的感情…是触手们,和那天在地下竞技场,奸淫着自己的触手们…
啊,对啊,只要效忠教主大人,和触手们做爱,就能得到力量了吧。
这该死的骑士竞技。这该死的卡西米尔。这该死的泰拉世界。
只剩这环绕着包裹着我的触手们,还有些温暖,还能给我些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