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听不懂:“哪里变了?”
路濛没有说话。
两人刚结婚那会儿,都是闷闷的一声不吭,后面几次也是。
到现在次数多了,他居然会说这种话了。。。。
果然,无论男人平时看起来有多正经,多性冷淡。
到了床上,还是会不一样的。
陆柏梵听完,没有替自己辩解。
路濛被换了个姿势,和刚才涂药一样,背对着他,怀里还垫着个抱枕,这期间,他依然没有离开。
“小别新婚,有点失控,抱歉。”
路濛缓了很久,才发觉他回答的漏洞。
“我们都结婚多久了,哪来的新婚?”
陆柏梵很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地方,问她:“怎么定义新婚?”
路濛有些涣散,思考得也很慢,过了会儿才语不成调地说:“刚结婚才叫新婚啊。。。。”
陆柏梵说:“我们也才四个月。”
她大脑不太清醒:“四个月也挺久了。。。。”
陆柏梵捏着她的下颌,让人转过来接吻。
“夫妻感情好的话,多久都可以说是新婚。”
路濛心里想,他的歪理好多,说不过。
她不说话,陆柏梵又问了:“那你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这样?”
闷声直接*,还是sweettalk哄她。
路濛还真思考了一番,随后发现,她选择不出来。
陆柏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这么顿住,只为听她的答案。
路濛有点儿恼了,下意识地想要往前,却被后头的人拽了回去。
这么久的相处,他也摸清了她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陆柏梵的语气低了些,像是在哄人:“我的确心怀不轨。”
她前面说,他替她检查是不怀好意。
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朵:“你不在,我有点想你。”
路濛将脸埋在枕头里,耳廓泛起热意。过了很久,才闷闷地溢出了声音:“只是有点吗?”
陆柏梵的心软得一踏糊涂,他将人捞了起来:“不止。”
“我每天都在想你。”
-
今天睡了挺久,包括回来的路上也在睡。所以检查结束后,路濛还算有精神。
从浴室出来,走下楼,她隐隐约约闻到了香甜的味道。
走近才发现,陆柏梵竟然在烤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