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完那几股,喘着气,看着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躺在她肉身的胸口上。
她被淋了满头满脸。
那些白浊糊在她那张小脸上,把她的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糊在她那两团小小的饱满上,顺着她那具小身子的曲线往下淌。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那两只小手想抹把脸,抹了一把,反倒把那精华抹得更开。
“你、你这坏人!”她声音又软又抖,“你把本座弄成这样……”
我没急着答话。
我俯下身,用指腹把她脸上、身上那些精华一点一点地抹开,又顺手抹到她身下那具肉身的中缝、饱满、小腹上。
就在我把她身上最后一点精华抹到肉身胸口时,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忽然一僵。
“咦?”她两只小手撑在那具肉身的胸口上,“本座……本座怎么有些感觉了……”
她这具元婴与肉身,本就通着一线感应,只是那点感应隔着一层。
此刻她身上沾了我的精华,她身下那具肉身也沾了,那层隔膜像是被同源的阳气化开一点了,感应也增强了一些。
“你的元神和肉身通感增强了。”我说,“现在,我要进入你这具肉身。”
洛玄姒那具金色的小身子从我掌下弹了一下。“你、你要做什么?”
“进入你这具肉身。”我把她那具元婴轻轻挪到石台一侧,“你盯着你自己的身子。我进入后,你可以尝试融合。”
那具肉身昨夜里已经被破过身,今夜算是第二次承欢。
那处穴口早已被花苞与缠绵焐得又软又湿,那两瓣花唇泛着活人的粉,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
我扶着阳物抵住,那圈嫩肉比昨夜松了些、柔了些,抵上去便顺顺地张开一线。
我缓缓送了进去。
石台一侧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猛地僵住了。
她“啊”地叫出了半声,两只小手撑在石台上,那张小脸一下红了。
那具肉身被进入的感觉,一层一层撑开的感觉,那根东西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点感觉,一丝不差地全都传到了她这具元婴上。
那感觉真切得让她分不清自己是躺在石台上的那具肉身,还是这具金色的小身子。
“你、你慢些……”她的小身子随着我那根东西的进入一颤一颤,“本座……本座这具身子,昨夜才被你弄过,哪里经得住你这样……”
“你要自己的身子在感受,感觉越深越容易融合。”我扶着那具肉身的腰。
她咬着唇,由着那具肉身跟着我的节奏一浪一浪地起伏。
我操了好一会儿,那具肉身的腰肢挺得越来越高,那处花径里的水一浪接着一浪地涌。
我借着她那阵痉挛,将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顺着柱身灌进那具肉身,随即腰眼一松,射了进去。
那具肉身被那股滚烫激得又颤了一下,那截腰肢软软地塌回石台上。
石台一侧那具小小的元婴也跟着软下来,小胸脯一鼓一鼓。
“现在。”我喘着气,“你试试。往你那躯壳里进。”
那具金色元婴撑起那具小身子,把两只小手按在自己那具肉身的胸口上,闭上眼,一点一点地往那具躯壳里凑。
她的身子亮起来,金光越来越盛,可就在要融进去的最后一刻,她那具小身子忽然像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壁,被轻轻地弹了回来。
她试了两回,三回,每一回都是凑到极处,被弹回来。
“回不去……”她的声音里又带上了一点哭腔,“差一线……本座分明觉着快回去了,就是差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