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外界只知道我师兄是阎王殿戮血堂堂主,却不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阎王殿下一任殿主。”
“魏千秋殿主不把阎王殿传给自己的儿子?”
“尧舜不也没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更何况那也得他有儿子啊。
魏三刀跟众人的谈话并没有避着人,帐外练枪的夏景扬自然听入耳中,听到这儿的时候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是我听说阎王殿是有少殿主的。”
“你觉得那少殿主要是靠谱,阎王殿现在管事的会是我师兄?”
“行,总是你有理。”
帐中看密报的元恪义听此,也不由得嘴角上扬,正好被收枪进帐的夏景扬看到。
元恪义收起密报在夏景扬手上写了两个字,夏景扬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重重点了点头。
有士兵来报雍州知府谢谦差人送来了粮食和牛羊,五皇子命人烹羊宰牛,元恪义则坐下去重新审视泄洪图。
帐外的魏三刀跟荆觉远聊着聊着,看到徐桓玉正跟将士们一起宰牛羊,一时间技痒就喊荆觉远跟她一起解牛,荆觉远嘴里喊着“君子远庖厨”还是被魏三刀押到了案板旁切牛肉。
火头兵们看到魏三刀神乎其技地解宰牛羊,忍不住叫起好来。当荆觉远渐入佳境的时候,魏三刀突然道:“荆大人,你说肢解人是不是也跟肢解牛羊一样好玩。”
“魏三刀,你是个姑娘,虽然是名副其实的“女霸王”,但不是“女魔头”,好吗?”
“干嘛这么严肃,我就是逗逗你,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对砍人脑袋有兴趣,杀人分尸这么麻烦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去做!”
“三刀妹妹,你不觉得砍人脑袋太过残忍血腥吗?”
“荆小远,准你喊我三刀已是恩典,你可不要给脖子上头。”魏三刀话音刚落,一个小兵就看到他牵着的牛应声而倒,牛头不见了。
再一看牛头正好落在前面的大盆中,牛血一滴也没有溅出草灰之外。
“徐桓玉,你的力道不对,好好琢磨一下再切。”
荆觉远愣神发冷汗的功夫,魏三刀已经窜到徐桓玉跟前指点徐桓玉用力的技巧了。
众位小兵们面面相觑,后来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时候才开始热烈讨论起他们亲眼瞧见了那位让北方地界人人都闻风丧胆的“女霸王”。
女霸王娘娘像传闻中一样厉害却比画册上五大三粗的母老虎样儿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要是天庭里有什么金刚仙女,那女霸王娘娘定是那仙女转世无疑。
酒足饭饱,魏三刀留在元恪义的帐篷里等着他开口。
“魏姑娘,在下知道有些无理,但还是想继续赊账。”
“继续赊账?哦,忘了跟你说,你这次包括南下的保护费我三师伯都已经掏了,我三师伯叫司空时行,你听说过吗?”
“武当太上客卿司空道长?”
“嗯。你知道就行,说吧,什么事,看在我三师伯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便宜点儿。”
“上次我见过姑娘的“霸刀三式”有劈石开山之威……”
“行了,我知道了,一个泄洪口二十两,比炸药便宜吧。我去挑把刀,你早点儿休息。”
第二天,魏三刀使出改进的“霸刀三式”一一劈开一些小的泄洪口,劈到第十几个的时候第一把刀断了,接连五把刀断了之后,魏三刀对力道的掌控更加精微,开始有了一些“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的感觉。一天下来,她的“霸刀三式”配合着雷枯炸药的威力,泄洪图上的标注点全部完成,元恪义接下来的疏水工程更加顺利地进行。
忙活了一天的魏三刀喝了些落雁酒呼呼大睡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传成了仙女,还是“大力金刚仙女”。白天,士兵,各处干工的百姓都看到了魏三刀劈石开山的“神技”,大家没见过那么绝顶的刀法,只觉得是神仙下凡才有如此神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