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从小就心理变态。
再不严加管教,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弑父弑母的混账事,又打又罚,他爸的皮鞭都抽断了两根,祁乐骨头硬的很,依旧我行我素。
背地里阴暗,人倒是开朗。
别人不知道家里那些东西,见着他都夸。
祁母生了三个孩子,老大当继承人培养,沉稳严肃,不苟言笑,也不怎么让人操心。
祁乐……
还有个小闺女,今年十四岁,叫祁可夏。
叹了口气,发语音问:“他惹到谁了?严不严重?”
“不严重,少爷楼下邻居的孩子调皮,用记号笔把少爷的门画的乱七八糟,老太太不讲理,少爷大概生气动了手,孩子父亲找上门,这才闹上法庭。”
祁母听着语音,表情一言难尽。
动手打老人?
老人?
这……
商界大佬个塞个的精,明面上一般不会撕破脸,都暗地搞事,祁母平时还是挺注重颜面的,祁乐简直把她脸摁在地上摩擦。
这事要传出去,一没风度,二没品。
说出去又离谱。
别人要告诉她,老大打老太太,她死活都不信,但祁乐,不仅信,哪怕隔着手机,祁母也嫌丢人的捂了捂眼睛。
真是个活祖宗。
“打成什么样了?”
“打掉了一颗牙齿。”
祁母:“……”
沉默两秒,道:“这件事就这么结束,回来你也别乱说,这个月工资翻倍。”
齐律师高高兴兴坐飞机回北京了。
事情结束。
·
“哥,外面下雪了!“
祁乐裹着一身寒气进门,头发一半黑一半白,都是未化的雪花,手心捧着一个他在路上做的小雪人。
回家那阵雪大,没一会就把地面给铺上了一层白霜,祁乐从树枝上扒拉下来的雪,攥成球,再给它加个脑袋,用小树枝画了一个笑脸在雪人脑袋上。
跺了跺脚,在垫子上把积雪抖下来。
南谨停下画画的笔,过去。
还没靠近,就能感觉到祁乐从外带进来的凉气。
他手因为碰了雪,已经红了。
祁乐把雪人往南谨眼前递了递,但不让他拿,弯着眸说:“看看就好,你别碰冰的,当心感冒。”
房子开了暖气,穿多了热,脱了袄子随手丢沙发靠上。
南谨过去帮他收拾起来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