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忍住了!
他顺势揽住纲手的的腰肢,用鼻尖和嘴唇在纲手胸口轻轻的蹭着,嘴里还呢喃着妈妈…
纲手母性泛滥,抱着桃田安慰了好半天,才松开桃田继续询问着“病因”,桃田也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纲手的温香软玉,回答纲手的问题。
一番仔细问询后,纲手得到了桃田怪病的“来龙去脉”——桃田小时候一切正常,肉棒只是小孩子该有的大小,一切的改变发生在放灯节那晚,那晚的变故中,桃田身中十数刀,有几刀甚至伤到了肺部,还好当时因为骚乱,有很多忍者闻讯而来到,用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到了木叶医院,这才保住一条小命!
当时就有捅桃田的刀是淬毒的,经医院研究是一种未知毒素,这也是正常的情况,自然界中有无数种有毒的物质,植物、动物、矿物等等数不胜数,各种毒素之间调配组合,又能生出各式各样的毒素;不只是忍者会配毒,包括很多普通人也能通过经验,组合各种天然的毒素调配出毒性未知的药物。
但调配新式毒药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大部分毒药调配并不会变得更强,有些毒素融合后毒性中和,毒性微乎其微;有些毒素则因为手法不到位完全无法相容,只是各自在人体中破坏着,因为都是自然界中存在的毒性,很容易制作解药;最夸张的是有些毒素互相结合后,居然变得有益处,有解毒的功效!
并且就算成功融合出一种新的毒药,大部分都难以久存,保存在特质容器中也只有不到一年的保质期,若是涂抹在兵刃上,三四个小时也就彻底挥发了。
桃田所中之毒在抢救中并未对桃田有任何危害,所以当时医生都以为是制作失败的毒药,或者是过期了,毕竟捅桃田的间谍不是忍者,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也是合理的猜测,但是现在看来……
‘应该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融合毒,想不到潜伏期这么长,而且毒性还这么…奇怪…’纲手又偷偷看了一眼小桃田:‘太大了,比断的大好多…呸呸呸!我怎么能拿桃田和断比较这个!’
纲手甩甩头,抛去杂念。
“对了纲手姐姐,还有件事,我以前一天最多尿尿三次,中毒之后每天小鸡鸡都会肿起来,很想尿尿,可是又尿不出来,要几个小时才消肿,而且消肿以后我都感觉好累…白天小鸡鸡也会随时肿起来,有时候看到路过的姐姐…也会肿起来…”桃田羞涩道。
‘啐!小流氓!’纲手俏脸微红,暗骂一声!
随即又检讨自己,小桃田只是个不满小男孩,他哪里懂这些?
他也是受害者,自己不应该责怪他的!
做好自我攻略后,纲手正色道:“你这个问题确实少见,你坐下我给你诊断诊断。”桃田这时候也不扭捏了,只扮演一个听医生话的乖小孩,一切听纲手的指示。
纲手本想直接用手触摸小桃田用查克拉探查一下,但是眼睛一看过去就是这么大个家伙,心里就忍不住的拿来和断的相比,用手摸的话也太尴尬了…她环视一周,家中没有合适的医疗忍具,回到屋里拿了把短刀出来,操起刀就往小桃田上送。
顿时给桃田吓得魂飞魄散!这次是真的吓到了!纲手这娘们也太恶毒了!一言不合就要给他割以永治!
“纲…纲手姐姐不要啊!我…我不要…不要切掉小鸡鸡!”
纲手翻了个白眼,边动手边没好气道:“谁要切掉你这坏东西!这是可以传导查克拉的武器,我用来输送查克拉观察你的身体情况!别乱动!不然真切掉了可别怪我!”
桃田这才放下心来,诺诺道:“为什么不用手直接传输呢…我记得忍校理论课说过的,最好的查克拉金属传导效率也不如直接身体接触的。”
“砰!!!”
“啊!痛!!!”
纲手直接抬手请他吃了一个大板栗:“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我是医生,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你在忍校学到的那点知识,也敢质疑医生?!照我说的做!乖乖坐着别动!”
“是…”
纲手露出了她暴力女的一面,桃田满脸委屈的摸着头上的大包,心里恶狠狠道:‘你不想摸是吧!老子偏不如你的意!今天你要是用忍刀就能“确诊”,老子跟你姓!!’
念罢,他默默调用血继网罗的力量,抗拒着忍刀上传递过来的查克拉,当然他也小心的把握着尺度,毕竟血继网罗的力量太强大了。
纲手默默探查了半天,却发现收效甚微,经过忍刀的削弱传递过去的查克拉量微乎其微,根本打不到探查经络的效果,不禁皱眉。
‘隔着忍刀传输率这么低吗?不应该啊…或许是这种特殊毒素的原因吧…怎么办…要手用摸吗…?这么大一根……’
纲手有些犹豫,如果是正常的小男孩纲手也不会这么扭捏,拇指大那么点儿~有什么好扭捏的?
但桃田胯下的家伙实在是太大太大了,比她唯一以前治疗病人时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大,比她男朋友加藤断的肉棒更是长了一倍有余…这要是握上去实在是有些羞耻…有种奇怪的出轨般的负罪感,感觉像是握着男朋友以外成年男人的肉棒,感觉对不起断…
见纲手有些游移不定,桃田心中嘿嘿一笑,便用起了欲擒故纵之计:“纲手姐姐…要不还是算了吧,其实没什么事的…只是尿尿的时候会很…会有那么一点点疼而已,不碍事的纲手姐姐…”
原本有些犹豫的纲手被这句话一激,性子里的执拗劲儿上来了,老娘还非得给你治好不可!
不然岂不是砸了老娘的招牌?
况且她的理想可是成为忍界最强医疗忍者!
用医疗忍术治愈她深爱的木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