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申请航线,在某些运作下效率出奇的高。
此时的美国纽约,已经是深夜了。
宗政廉再醒来的时候,右腿还在隐隐作痛。
枪伤留下的伤痕还在钻心的疼,手术是在飞机上做的,麻药劲过了之后,几乎难以忍受。
恰逢连夜阴雨天,膝盖上的疼意带着老宅的檀香味,和另一个更让人痴迷的味道,一起漫上来。
宗政廉住在一间小两层的独栋别墅里,远离市区,格外箫寂。
母亲不会管他,他被放任自生自灭了。
到了纽约之后,宗政廉开始白天在宗政家的子公司上班。
虽然只是基层,但比普通人要好上很多。
他明白,这是母亲对他仅剩的仁慈。
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在被放逐之后,就跟贵族无关了。
手机里只有母亲一条冰冷的信息:【不要再丢宗政家的人。】
至于珍珍……
他清醒时不敢想,却在梦里肆意妄为。
他是个烂人,道德底线低下,他对自己的小侄女干了错事。
深夜,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且是特殊的家族专用线路。
一条视频文件,没有文字讯息。
他心跳如鼓,手指有些颤抖着点开。
画面有些晃,显然是用第一次录这样角度的视频,画面角度略微倾斜,设备应该放在了床头柜上,对准那张梦里的粉色小床。
背景是傅唯珍的房间,他熟悉的毛绒玩具照旧堆在角落,淡粉色的窗帘半掩,月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洒下一道银白。
傅唯珍穿着一条薄薄的淡粉色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爬上床时,布料轻轻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跪坐在床上,正对着镜头。
小脸蛋在夜灯下白得发光,大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无数秘密。
“小叔叔……”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刻意的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撒娇,又像勾引,“珍珍好想你呀。”
她慢慢掀起睡裙下摆,指尖捏着布料,一点点往上卷。
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粉嫩、细腻,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