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宣抱着傅唯珍,从书房的椅子上站起身。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腿还缠在他腰上,内里还含着他的性器。
每走一步,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就在她身体里轻轻搅动一下,带出细碎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哼鸣。
他没有把她放回自己的房间。
老宅的走廊很长,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他把她抱进主卧,那间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宽大而冷清的房间。门关上的瞬间,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去。
而是先替她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色长裙脱掉,动作很慢,像是在精心打理着自己的珍宝。
裙摆滑落的时候,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因为太过放纵造成的指印。
女儿的蜜穴因为他的操干现在微微红肿,甚至合不拢,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正慢慢往外渗。
傅政宣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很久。
他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地碰了碰那处柔软的小口。
她立刻瑟缩了一下,但压抑着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点,方便爸爸查看小逼。
“疼吗?”
他问,声音很低沉。
“有一点。”
她老实回答,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可是喜欢嘛。”
他俯下身,在她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肚脐、腰侧、大腿根。
最后,他的唇贴上了那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轻轻舔弄着,吸吮着。
傅唯珍的肉穴猛地抽动起来,手抓住他的头发:
“啊…爸爸……!”
“珍珍。”
他抬起头,眼神在黑暗里亮得吓人,“爸爸安慰一下可怜的小穴好不好?”
他看了很久,然后用嘴唇用舌头,把她刚才被撑开的地方一点一点吻过,把那些混着精液和蜜穴分泌的水液舔干净。
傅唯珍很快就又湿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发出细碎的近乎哭泣的声音。
等她被舔弄得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他才重新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她主动。
他握住她的双手,压在枕头两侧,自己慢慢沉进去。
进入的过程被他拉得很长,每进一寸都停一下,等她适应,再往更深的地方顶。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生理性地溢出泪水:
“爸爸……再深一点。”
他依言更深。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