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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虫族之母番外（第5页）

【你们的头发会发光！】一个绑着辫子的小女孩指着伊萨克的发辫大喊。

【眼睛是金色的！】另一个男孩盯着凯恩。

【牙齿尖尖的！】第三个孩子指着托尔。

瓦尔加的手微微抬起，欲阻止孩子们再度靠近。但莉瑞亚轻轻摇头。

她停下脚步，弯下身——这个简单的人类动作，由虫族之母做出来，却带着某种神圣的优雅。

【是的，我们的头发会发光。】她对小女孩说，声音温柔，【因为里面编织了发光的菌丝，就像你们把花朵编进花环一样。】

她转向男孩：【而我们的眼睛颜色不同是因为我们的能力。我能看见你口袋里藏着的苹果——我在你们的书籍中看过，它应该很甜，对吧？】

男孩惊讶地摀住口袋，脸红了。

最后，她看向托尔。托尔理解了她的意图，向前迈出了一步，露齿一笑。

【尖尖的牙齿，】莉瑞亚解释，【是因为我们的环境演化而来。用于保护也可用于进食。】

孩子们听得入迷。更多孩子——和成年人——围了过来。

【那你们要品尝东西吗？】一个大胆的少年问。

【我们主要吸收能量。】赛伦温和地接话，银发在微风中轻扬，【就像植物吸收阳光。我们可以品尝食物的味道，但并非为了生存而进食。】

他走到一个水果摊前，摊主是位紧张的中年妇女。赛伦拿起一颗深红色的苹果，仔细观察它的色泽、形状、纹理，然后轻轻放下。

【完美的细胞结构，阳光与土壤能量的均衡储存。】他评论道，蓝眼中闪过欣赏的光，【这是一颗值得赞美的果实。】

摊主妇女先是紧张，随后露出自豪的笑容。【这、这是我家果园最好的品种！】

【我能感知到。】赛伦微微点头，【你的土地被精心照料，树木被尊重对待。这种关系的痕迹，留在果实的能量印记中。】

人群发出惊叹的低语。虫族不仅能【看】，还能【感知】到这种程度？

托尔已经忍不住了。他闻到烤肉摊的香气，绿眼发亮。【那个！那个闻起来像火焰与油脂的舞蹈！】

莉瑞亚忍不住轻笑——那是人类第一次听到虫族之母的笑声，清澈如泉水，却带着某种回响的深度。

【去吧，托尔。但记住，你不是在战场上冲锋。】

红发雄虫欢快地走到烤肉摊前。摊主是位满脸胡须的壮汉，他紧张地递上一串烤肉。

托尔接过，没有立即吃，而是先深深吸气，仿佛在品尝气味本身。

【烟熏的木材……盐粒……香草……还有肉类在热量下释放的蛋白质变奏曲……】他咬了一口，咀嚼，绿眼睁得更大。

【唔！能量释放模式是爆发性的！口感层次丰富！比战斗营养液有趣多了！】

他的评语虽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反应如此真诚且热烈，周围的人类都笑了起来，最初的紧张感进一步消融。

凯恩始终保持警觉，但他的注意力也逐渐被某些事物吸引。

在广场边缘，人类的卫兵正在进行非战斗的仪仗演练。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长矛的起落精准同步。

【纪律训练。】瓦尔加低声评论，冰蓝色的眼睛评估着人类卫兵的动作，【效率尚可，但转换速度不足。】

【但他们的眼神里有荣誉感。】凯恩罕见地补充，金瞳微微眯起，【不是被迫的服从，而是认同的坚持。这很重要。】

莉瑞亚听着她的雄虫们的观察，心中流过温暖的满足。他们不仅在护卫她，更在学习、理解、建立新的认知模式。

她走到一个纺织品摊位前。人类老妇人正在织布，梭子在经纬线间飞快穿梭。

【这个动作，】莉瑞亚轻声说，【让我想到我的建筑师编织巢穴结构。】

伊萨克靠近，脸上露出认同的表情。

【是的，母亲。虽然材料和尺度不同，但原理相似：建立基础框架，然后用横向元素连接、强化、创造图案。】

他伸出手精准地指示并解释道：【您的经线是稳定的，但张力需要均匀。这里，第三根经线的张力略高，会导致最终布匹的图案轻微扭曲。】

老妇人惊讶地抬头，调整了织布机，然后更惊讶地发现：【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了能量的流动。】伊萨克温和地说，【张力差异会在材料中产生微妙的应力纹路。就像巢穴中，如果一个区域的菌丝张力不均，最终会影响整个结构的稳定性。】

诺亚此时走到一个木工摊位前。匠人正在雕刻一只木鸟，凿子细致地勾勒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