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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共生契约之夜（第1页）

外城高墙的警报解除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夜色像一块深蓝色的绒布，缓缓覆盖在方舟都市圈的上空。

环形高墙外的荒原仍残留著白天兽化军团溃退时扬起的尘雾，空气中还混杂着电磁栅栏过载后的臭氧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内城的居民大多已经回到避难层下的临时安置点，外城工业区的工匠们则在守卫的探照灯下默默清理战场，搬运着兽化士兵的残骸与报废的载具残片，敲击与搬运的声响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

陆烬站在外城指挥平台的边缘，深灰战术风衣的下摆被赫伦·枭的震荡冲击撕开了一道裂口，古铜色的手臂上还残留着硬抗冲击时渗出的细小血痕。

体内的双重星痕因为剧烈消耗而呈现出一种灼热后的余韵，镇岳的岩纹光泽黯淡，裂空的扭曲感则像退潮后的涟漪，缓缓平复。

他没有回到领袖居所，而是依循身分晶片上艾登·奎斯特传来的短讯，转身走向通往方舟最深处的升降井。

身后，银灰色长马尾的凯拉·沃尔森也沉默地跟了上来，酒红色紧身作战服上沾着七名兽化队长的血，护具的边缘还有被利爪划开的痕迹，小麦色的肌肤在汗水与血污下泛着光，冰蓝眼眸里没有了白天在演武场上的挑衅，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专注。

地下圣所位于地热核心层之下三十公尺，是整座方舟最早封印方舟之心的房间。

厚重的隔离闸门在两人抵达时自动滑开，温暖而干燥的气流扑面而来，墙壁上流转着淡金色的能量回路，像是活着的血管。

房间中央，一颗直径约两公尺的半透明晶体悬浮在磁束环中缓缓自转，内部有无数光点如星河般流动，那就是方舟之心。

艾登·奎斯特早已等在那里，清瘦驼背的身影穿着沾满油污的工匠长袍，多镜片检视眼镜反射着核心的光芒，灰白长发整齐地扎在脑后。

见到两人，他轻轻点头，声音温和却带着学者特有的严谨。

【你们来了。】艾登抬手，让磁束环的光芒稍微收敛，露出方舟之心最纯粹的核心脉动，【白天外城那一战，我在监控层看得很清楚。赫伦·枭的震荡波差点撕开正门，是陆烬用镇岳硬生生挡下，而凯拉在两翼的猎杀，让兽化军团的指挥链彻底断裂。单兵的强大固然重要，但面对赫伦预告的整片绿潮兽潮，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挡不住的。】

他转向两人，眼神在陆烬与凯拉之间来回，【所以我依循宪章的记录，启动了共生契约的见证程序。这不是上级对下级的命令，也不是战术上的强制编组，而是方舟之心认可的最高信任形式。缔结之后，两人的感知、心跳、甚至星痕的流动都会共享，作战时能做到真正的零时差协同，代价是，必须建立在完全自愿、完全对等、完全同步的精神基础上。任何一方有一丝勉强、有一丝把对方当成工具的念头，契约就会反噬，轻则星痕紊乱，重则精神受创。这是宪章之所以将它列为重罪保护对象的原因，自主与尊严高于一切。】

凯拉听到这里，桀骜的眉眼微微挑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毒舌回击。

她抱着双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双刃的刀柄，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

【老头，你的意思我懂。】她看向陆烬，冰蓝眼眸直直撞上那双淬火黑曜般的眼睛，【我凯拉·沃尔森从外城守卫家族爬到现在，从来没服过谁。议会那帮穿白裙子的家伙只会讲程序，赤潮那帮疯狗只会讲掠夺，我以为方舟没人能让我低头。结果你这家伙，从演武场用空间斩切开我的风刃，到荒原里把净水核心扛回来，再到今天站在闸门前用身体当墙，每一次都是用成果把我的嘴堵上。】她顿了顿，小麦色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移开视线，【我不是因为你是指挥官才站在这里，我是因为我自己想站在你身边。想把我的疾风，交给你的镇岳与裂空。这是我自愿的，没有任何人逼我。】

陆烬一直沉默地听着，古铜色的脸庞在核心的金光下显得格外沉稳。

他向前半步，没有立刻去碰凯拉，而是先对艾登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契约的重量，然后才将目光落在凯拉身上，语气低沉而清晰。

【凯拉，我从地下避难所爬出来十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承诺比任何图纸都重。】他的声音带着战后的疲惫，却异常坚定，【我不会把共生契约当成提升战力的工具，我把它当成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誓言。如果你愿意，我会用全部的尊重去回应你的信任。如果你有一刻犹豫，我们立刻停止，没有任何代价需要你承担。】

艾登看着两人，轻轻笑了，退到磁束环外围，将手放在控制台上，【方舟之心会记录你们的精神波动，当两者的频率完全一致，契约就会成立。接下来的时间，这个房间会完全隔绝外界的监控与通讯，只有核心的光会见证。记住，合意与同步是唯一的钥匙。】说完，他按下隔离立场，淡金色的光幕沿着墙壁升起，将圣所与外面的方舟彻底隔开，只剩下核心脉动的低鸣与两人逐渐靠近的呼吸。

光幕升起的瞬间，圣所内的气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地热带来的温暖让空气变得干燥而柔和，方舟之心的光芒为两人的皮肤镀上一层蜜金色。

凯拉主动解开了战术腰带，双刃被轻轻放在一旁的石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抬手拉开酒红色作战服胸前的磁扣，紧身布料因为连日作战而贴着汗湿的肌肤，随着扣子一一松开，小麦色的酥胸在布料的束缚下缓缓弹出，乳房饱满挺翘，乳头因为紧张与期待而微微挺立，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

她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膛，让陆烬的视线能完整落在自己身上，桀骜的野性在此刻化为一种坦诚的邀请。

【看什么看，领袖大人。】她声音带着颤，却故意用回平时的毒舌来掩饰羞怯，【平时在演武场不是很能忍吗？现在怎么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陆烬的眼眸暗了下去，喉结轻动。

他伸手，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以指腹轻轻抚过凯拉锁骨下汗湿的肌肤，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深灰风衣被他随手褪下，露出底下黑色作战服包裹的精实身躯，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在核心光下分明，肩与臂的轮廓因为镇岳星痕的余韵而更显坚硬。

他用掌心托住凯拉的腰侧，那处肌肤紧实而敏感，轻轻一揉，凯拉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不是不敢看，是怕看轻了你。】陆烬低声说，指尖沿着她腰线游移，勾住作战服的边缘向下拉，【你值得被珍视地对待。】

酒红色布料滑落，凯拉修长的双腿与挺翘的雪臀完全展露，小麦色肌肤上还留有高速突袭时被风刃擦过的淡痕，却更添野性的美感。

她里面只剩下一件同色的贴身短裤，薄薄的布料已经被私密处渗出的热意浸得半透，隐约透出阴户的粉嫩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