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雨睡的不怎么安稳。
迷迷糊糊大概睡了三四个小时,睡醒的时候那根东西还插在身体里。
她手扒着床往床边挪了挪,季叙俯下身按住她的手,抽出来一些的性器又插了回去。
“啊啊……呃……”
他把人压着趴在床上,五指紧扣在一起,“饿了吗?”
“不……”韩秋雨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了,“起……起来……”
季叙抱着人翻了个身坐起来,在她身后捏了捏她的肩膀。
韩秋雨脑袋不是很清醒,但是很清醒的感觉到下身又烫又麻,痛苦的捂着肚子。
他下巴靠在她肩上,手摸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性器从身体里抽出来,韩秋雨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扯过被子裹在身上。
季叙帮她把盖好,起身去找退烧药。
韩秋雨缩在被子里,身体时冷时热,头重的像个铅球,只能靠在膝盖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也没要很久,季叙提了个药箱进来。
他坐在她身边扶正她的脑袋,哄她喝了两口热水。
“趴着。”
韩秋雨昏昏沉沉的趴下。
季叙打开药箱,戴好手套拆了两盒药水,取了针管汲了两瓶不知道什么药,推干净空气,弹了弹那管透明的药水。
他走过来掀开被子,碘伏擦在她屁股上,冰冰凉凉的。
“不要乱给我打药好不好……”
针头扎进皮肤,季叙推药推的很轻,“退烧的。”
“……”好多年没打过这种针了,韩秋雨感觉脸烧的滚烫。
把药打完,季叙给她盖好被子,针管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封起来扔进垃圾桶。
韩秋雨匍匐在床上,一言不发。
“你再睡会,我去做饭。”
药箱咔哒一声合上,季叙带着离开了房间。
韩秋雨爬起来喝水,屁股被针扎的有点痛。
太阳已经落山了,窗外也暗下来了。
她捂着酸痛的屁股,把床头放着的平板打开,漫无目的的随便点开一个游戏,瞎点了一会屏幕,不太玩得明白。
最终她还是放下了平板。
季叙不知道她爱吃甜粥还是咸粥,干脆两碗都熬了,把人抱到餐桌让她自己挑。
“没想着问问你妈妈在家怎么样?”季叙把勺子递给她。
韩秋雨感觉放了玉米那碗会好吃一点,勺子放进去搅了搅,“你很想死吗。”
他从她手里把勺子接过来,舀了一勺吹吹凉,递到她嘴边,“吃吧。”
她抿了一口,味觉好像失灵了,尝不出味道。
“不好吃?”季叙看她表情嫌弃,把勺子里剩下的自己吃了,没觉得哪里不好吃。
韩秋雨撇了撇嘴,“我不想吃这个。”
“发着烧呢,你想吃什么。”
她不想吃,季叙就硬塞。
味如嚼蜡的被硬喂了小半碗粥,韩秋雨觉得烦死了,扬手把勺子拍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