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马保正自从那回翻墙被良云打断了两根肋骨、又揍掉了两颗门牙之后,便怀恨在心,日日夜夜思量着报仇雪恨。
可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论拳脚哪里是良云的对手?明的不行,便只能来暗的。
他养了三个月的伤,那肋骨虽然长好了,可每逢阴雨天便隐隐作痛,门牙缺了两颗,说话漏风,远远瞧着倒比从前更猥琐了几分。
这日秋收之后,马保正听村里人说李良雨从阳谷县回来了,带了个孩儿,要在乐善村住上半月。
这老东西心里那团邪火便又窜了上来。
他存了个歹心,趁着月黑风高,悄悄摸到李家院墙外头,寻了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榆树,三攀两爬地上了树,蹲在树杈间,将身子藏在密密的枝叶里,好整以暇地等着看热闹。
他心道:李良云那小子既然娶了他嫂嫂,如今又把他那变了性的哥哥接回来住,三个大人关在屋里,夜里能有什么好事?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果然不出他所料,到了二更时分,李家厢房的灯熄了。
马保正精神一振,瞪圆了那双浑浊的老眼,透过窗纸缝隙往里一瞧——这一瞧不打紧,直把他瞧得三魂去了两魂。
只见月光底下,韩氏和良雨两个妇人赤条条缠在一处,四只手在彼此身上乱摸,四条白生生的腿绞着,两处湿漉漉的肉穴贴着磨,磨得水声潺潺,哼哼唧唧,好不快活。
马保正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老物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将裤子撑起老大一个帐篷。
他正看得血脉偾张,忽然又见李良云闯了进去,三言两语便脱了衣裳,也加入了那场混战。
这一夜马保正蹲在树上看了个满眼。良云那根粗壮的肉杵在良雨和韩氏两处花穴里轮番进出,直插得两个女人浪叫连连、汁水横流。
三人换了好几种姿势,一会儿良云压着良雨干、韩氏在良云背后磨,一会儿良云抱着韩氏颠、良雨在旁边揉韩氏的奶子,最后三人滚作一团,良云站在床下轮流捅那两个并排的肉洞,直把两个女人弄得连告饶的力气都没了。
马保正越看越上火,那手便不自觉地探进裤裆里去,攥着自己那根老东西狠狠撸了起来,撸了半晌,那稀薄的阳精喷了满手满腿,可他心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好个李良云!好个李良雨!好个韩氏!”马保正咬着牙根暗暗骂道,“你们三个倒快活,把老子晾在外头吹风!”
他恨得牙痒痒,可又不敢出声,只能在树上硬忍着,一直看到屋里三人歇了、灯光彻底熄了,方才蹑手蹑脚地溜下树来,摸着黑回家去了。
那一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月光下那三具赤裸纠缠的身子,那白花花的肉、那晃动的奶子、那湿淋淋的花缝、良云那根青筋盘虬的大杵——他越想越恼,越恼那物件便越硬,撸了三四回才勉强睡了。
自此之后,马保正便日夜惦记着李家那一锅“豆腐”。
他明知道良云在家时自己不敢造次,便专挑良云下地或出门的日子,悄悄绕到李家院外探头探脑。
可韩氏警惕得很,每回见他靠近便拿了顶门棍立在门口,冷着脸道:“保正,你若还想留那两条好腿,便离我家远些。”
马保正想起良云的拳头,那肋骨处便隐隐作痛,只得灰溜溜地退了。
可机会终究还是来了。
这一日良云去了邻县有事,要三日才回。
临行前他嘱咐韩氏关好院门,又对良雨道:“哥,你帮我看着些,马保正那老东西最近又总在附近转悠,我不在家,你多留神。”
良雨笑道:“你放心,他敢来,我拿擀面杖敲碎他的脑壳。”良云这才放心走了。
良云走后的头一夜,平安无事。第二日傍晚,韩氏和良雨早早关了院门,两个孩子都睡了,两人洗漱之后并排躺在床上说话。
良雨从阳谷县带了些吕达新酿的桂花酒来,韩氏便烫了一壶,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饮着,脸上渐渐浮起了红晕。
酒意上来之后,那手便又不老实了,不知谁先动的,两个女人便又缠在了一处。
韩氏翻身骑在良雨身上,低头含住了他一只奶子吸吮,另一只手探到他腿间去揉搓那湿润的花缝。
良雨被她揉得腰肢乱扭,两条腿盘上了她的腰,口里哼哼道:“你慢些……别跟上回那般急……”
韩氏含含糊糊道:“上回是上回,这回咱们慢慢磨。”说着便俯下身去,将脸埋进了良雨两腿之间。
那舌尖探入花缝,绕着花核打转,又伸入花径中来回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