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幽幽开口,“下次一起,温律师。”
温浅月拒绝,“不用,地方太小了。”
一墙之隔,水声淅沥。
温浅月随意瞥向水声的方向,她不禁瞪大了双眼,一道黑色的身形,是贺景尧的。
岂不是他也能看见她洗澡。
他这么正派的人,应该不会看吧。
温浅月又扭头,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能看见黑色的轮廓。
水声停止,她拿起手机,假装一直在玩手机。
男人裹着水汽出来,乌黑的碎发垂到额间,比平日里随性些。
温浅月打了个哈欠,“定个闹钟。”
贺景尧擦干头发,“几点起?”
温浅月回他,“十点,清黎说,流程从简,没有接亲这些繁琐的事宜,下午再参加婚礼。”
难怪几个人婚礼前一天喝酒,贺景尧掀开被子,“好。”
贺景尧关闭房间内所有的灯,陷入无边的黑暗,男人阖上眼睛。
温浅月闭上眼,莫名涌上浴室的画面,他肯定全都看见了,困意一扫而光。
她小声嘀咕,“不公平。”
贺景尧微拧眉头,“什么?”
温浅月囫囵说了一段,“我都没看过你的身体,你都看了几回。”
贺景尧听清了,“你要看吗?”
温浅月脱口而出,“可以吗?”
她握紧手指,“算了,有伤风化,好像逼迫良家男下海。”
“迟早要看的。”贺景尧打开一盏壁灯,脱掉上身的黑色睡衣。
温浅月等待他的下文,男人迟迟没有动静,她眨眨眼睛,“然后呢?没了吗?上半身有什么好看的。”
贺景尧的耳朵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变红,这么纯情吗?
温浅月抿唇笑,“算了,不逗你了,我就随口一说。”
下一刻,男人再次关上灯。
在黑暗之中,宽大的手掌牵住她的手,塞进了睡裤里。
他直奔目的地。
“贺…贺景尧。”温浅月语无伦次。
贺景尧问:“怎么了?你不是要看吗?”
温浅月蜷缩手指,不敢触碰烫手的“山芋”,“我是说看,没说摸啊。”
她咽了咽口水,一定是醉了,不然怎么摸起来了。
贺景尧右手拉住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咬住她的耳朵,“我一点都不正人君子。”
温浅月问:“那你为什么?”
贺景尧倒吸一口气,“怕吓到你。”
温浅月试探性问:“你该不会不行吧,在这拖延时间。”
她好心相劝,“要真有问题,不能害怕看医生,早治早好,我不会嫌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