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吗?”
贺景尧说:“嗯,谢谢。”
朋友调侃他,“小意思,贺主任陷入爱情海了,稀奇啊。”
贺景尧不置可否,“明天请你吃饭。”
朋友说:“带你老婆一起,我很好奇。”
贺景尧拒绝,“不带。”
“看你抠的。”朋友吐槽道。
男人强调,“是我老婆。”
“知道,我们贺主任想金屋藏娇。”朋友插科打诨了几句。
“挂了。”
贺景尧给弟弟打电话,“调查得怎么样了?”
贺景禹如实汇报,“在收集,快了,大哥,这家伙有不少违法的操作,够他吃几壶了。”
贺景尧催促道:“快点。”
贺景禹说:“我知道。”他现在加班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大哥。
此后几天,温浅月和平时一样上班,贺景尧的车子走远后,她绕到地铁站,去图书馆看书。
手机清净了许多,没有再收到垃圾短信和电话。
看到陌生电话还是会有应激,这次,是外卖小哥,说公司前台说她离职了,他问花怎么办。
温浅月想了想,“花你帮我放在花店,我回头去取,回去的费用我转给你,麻烦你跑一趟。”
外卖小哥说:“没事,你要是不急,我待会如果有那边的单子,我顺路放过去。”
温浅月压低声音,“不急不急,麻烦你了。”
她归还书籍,乘坐地铁前往花店。
和店员说明来意,“如果再有寄给我的花,麻烦你不要送,我会自己来取。”
温浅月解释,“我离职了,家里人不知道。”
店员答应,“明白。”
温浅月抱着花离开,贺景尧送了粉色的月亮花,她拍了照发给他。
【刚见完委托人,花我很喜欢。】
贺景尧:【喜欢就好。】
同事捕捉到领导上扬的唇角,“贺主任有喜事吗?”
贺景尧掀起眼眸,“有。”
有想守护的人了,要好好追她,补上落掉的每一步。
周末,回老宅吃饭,爷爷的弟弟来家里做客。
在屋里闷得慌,温浅月去院子透气,凋零的秋冬日,只剩菊花傲然绽放。
明明是古人最喜欢的花,也是现在被污名化最严重的花卉,它们好像不在意,每年秋季依然盛开。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被误解又如何,不会耽误它们的花期。
温浅月蹲在花丛边浏览新闻,一个7岁的小男孩和她一起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