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不再听他闲扯,转身出了办公室。
人事很快过来和她交接工作事宜,通知她今天即办离职。
她着手收拾工作上的东西,一年多的时间,看起来不长,东西却不少。
陆铅华临时收到通知,两人去办公室谈话。
“月月,对不起。”
温浅月安慰她,“陆律,和你没有关系,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不是吗?”
陆铅华拍拍她的手臂,“有困难和我说。”
温浅月莞尔一笑,“会的。”
陆铅华说:“你先去我朋友公司过渡,等我这边弄好了找你。”
沉思数秒钟,温浅月摇了摇头,“陆律,谢谢你的好意,我想先休息休息。”
风口浪尖的时刻,她不想给旁人造成困扰。
陆铅华没有勉强她,“行,趁年轻多出去走走。”
温浅月说:“嗯。”
两人商量了其他的事。
黄熙盈抱住她,“月姐,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和你一起走吧。”
温浅月拍拍她的脑袋,“别意气用事,你好好准备法考。”
黄熙盈不撒手,“我舍不得你。”
温浅月狠心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后会有期,熙盈。”
白依凝怎么会忘记落井下石,“哎呀,这就要走了,这么快。”
温浅月抱着箱子,脚步顿住,居高临下回了十个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依凝跳脚,“你什么意思?”
温浅月没有回她,留下一个背影,让她慢慢猜去吧。
外交部大楼庄严肃穆,接收全世界的消息。
贺景尧听下属汇报,几人讨论中日事件。
“据航空公司反映,目前赴日旅游人数居高不下,在各大平台下面留言,为什么不包机撤侨?”
“这不是搞笑吗?他们要不要想想,日本是要和谁打仗?哪有参战方撤侨的道理。”
“要不要联系航空公司增加班次?”
“航空公司自己会评估,而且我们刚发了提醒,这样做不合适。。”
“最新数据,还有很多人赴日。”
“拦不住,每个人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提醒过了,还是要去,我们也没有办法。”
贺景尧做出部署,“第一,你们时刻留意各个平台的消息,尤其是要和驻日使馆的同事保持消息畅通,帮助他们解决舆论场上的压力;第二,近期外交部例行发布会一定少不了这些问题,历史资料随时准备;第三,继续发布提醒;快到国家公难日,舆论场一定不能输。”
“明白。”
内线打来电话,贺景尧接起,对方通知他,“贺主任,副司说,让你一同参会。”
“好,我这就来。”
温浅月抱着工作的全部家当踏进了地铁,非早晚高峰,车厢空旷。
八年前,她第一次来北城,被挤成了沙丁鱼。
后来,她习惯了拥挤,想着吃苦努力可以挣钱,现在,望着可怜的余额,不知道明天的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