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秒的红灯,他看了几十秒,直到后方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贺景尧下意识观察周围情况,踩下油门驶过路口。
他知道自己的异常,不会在安全问题上分心。
显然,今天乱了。
或许,不止今天。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的那一瞬间,温浅月似有感应,她猛然睁开眼,混沌迷茫,“到了吗?”
贺景尧熄灭汽车,“刚到,温律师掐点掐得很准。”
“巧合。”
和他待在一个空间,她会放下心里戒备,比平时睡得深。
对她这个睡眠浅的人来说,极其难得。
她叠好毛毯,叠成了方正的四边形。
贺景尧瞥见规整的毛毯,眉峰极淡地扬了一下,这姑娘还真可爱。
贺景禹在两家的电梯厅来回晃悠,他回不去自己的房子,大哥人不在家,他不好进去。
刚出电梯厅,贺景尧看见弟弟,“你怎么坐在这?”
贺景禹哀嚎一声,“她说不想看见我,让我等她睡着再进去。”
对此,贺景尧毫不意外,“那你坐着吧。”
他打开门,带上大门,弟弟被关在门外。
贺景禹:???他还没进去呢?
大哥不请他进屋吗?为什么他的房子他现在无家可归。
透过门缝,温浅月瞅见贺景禹哀怨的眼神。“怎么觉得贺景禹有点可怜?”
贺景尧放下车钥匙,“他活该。”
大门紧闭,温浅月轻声说:“还以为你会站在他那边。”
贺景尧开口,“我要实事求是。”
听见玄关的动静,汤圆踩着小短腿奔跑而来,在温浅月的腿边打转。
她抱起小猫,重重吸了一口,不免担忧,“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是好事还是坏事?”
贺景尧去水吧台洗手,“许是好事,总要磨合爆发,不破不立。”
温浅月微微蹙眉,“贺主任,你大学辅修的是哲学吗?”
贺景尧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温浅月想要逗逗他,“那冷笑话呢?也是辅修吗?”
贺景尧耐心道:“这个是换脑子用。”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游戏,情绪总要有出口,机缘巧合下,接触到冷笑话。
男人微拧眉头,“我看冷笑话很奇怪吗?”
温浅月点头,“嗯,你不像是会喜欢这么没营养东西的人。”
贺景尧一本正经开口,“我也是一个俗人,冷笑话很有趣。”
“是很有趣。”配上他这个人,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