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听话不动,唇却擦到他的唇,引线快要爆炸。
他就亲一下,就一下解解渴。
贺景尧衔住樱唇,燥热的身体有了发泄的出口,他舍不得停下。
温浅月比清醒时主动,伸出小巧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生涩却撩人。
姑娘嗓子泄出婉转的勾人声音,他根本停不住。
直到,温浅月握住了他的根,男人紧急刹住吻,声音喑哑,“温浅月,不要乱摸。”
睡着的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什么,却要了他的命。
姑娘压根没有意识,他没办法去洗澡。
贺景尧认命,难熬也要熬,没办法使用冷水澡。
一夜混乱,温浅月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她一个人待在雪地里,快要冻死。
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看到了妈妈和哥哥。
他们给了她童年为数不多的美好,然而,她知道,只靠他们不行。
无数次熬不下去的时候,她靠的是自己。
后来,梦变了颜色。
她与一个人接吻,那个吻缠绵悱恻、绵软悠长,是她接过的最舒服的吻。
可是,她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梦没有规律,是潜意识里的思想和行为。
温浅月睁开眼睛,惊觉自己在贺景尧的怀里,男人目光灼灼,她猛然撒手,垂着眸,“你还没起吗?”
贺景尧幽幽道:“起不来,温律师抱得太紧。”
温浅月过意不去,“抱歉,我怕冷。”
贺景尧扬起眉,“把我当火炉了。”
“是。”温浅月如实说。
贺景尧望着她的脸,“还记得其他事吗?”
温浅月问:“还有什么?”她只抱了他,可没有非礼他。
她不像说谎,昨晚的吻和握彻底忘记,贺景尧无奈道:“没什么,起床吗?”
温浅月点点头,“起吧,赖床不好。”
贺景尧难得开玩笑,“可以赖床,我们家不用请安。”
“贺主任还会这样说话啊。”温浅月抿唇笑,“算了,还是起吧。”
庄园里不止贺家人,还有另外两家,不能留下话柄。
除了老人,所有的小辈都睡懒觉,
倪语棠打哈欠,“月月,早。”
“早,棠棠。”温浅月没看到田思菱,有点担心,“田思菱呢?”
倪语棠也不知道,“还没起吗?”
她打开手机,“我看看,她喊司机送她回去了,说回去疗伤。”
她开玩笑,“你老公伤了多少人的心。”
温浅月打趣道:“那可多了,还有那么多国外的人。”
倪语棠搂住她的手,“哎呀,国外都有啊。”
温浅月点头,“有,其他国家的外交人员,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倪语棠说:“月月,你变坏了。”
两位男人跟在她们身后,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