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眸色深邃,“是谁?”
温浅月小声说:“是贺景尧。”
“贺景尧是谁?”他偏要问到底。
“外交官。”温浅月率先想到的答案。
“答案不对。”话音刚落,贺景尧再次吻上她的唇,轻轻咬她的唇,似是错误答案的惩罚。
男人说:“重新回答。”
温浅月声如蚊蝇,“是我老公。”
这个答案他堪堪满意,贺景尧没有放开她的后颈,开始算账,“开始为什么要躲?”
温浅月转开视线,“条件反射,你离我太近了。”
贺景尧强调,“我们是夫妻,亲吻是迟早的事。”
“我知道。”
夫妻义务的一部分,没有人愿意结婚后还玩柏拉图,他是正常男人。
贺景尧目光始终盯着她,昏昧光线下,隐约看见她的唇泛了波光,那是他亲她留下的痕迹。
她抿紧了唇,手指微微抖动,好像他是欺负她的恶霸。
男人口吻强硬,“下次不准再躲了。”
温浅月控诉,“你好霸道。”
他霸道?
骤然之间,贺景尧再次吻上她的唇,沿着脸颊吻上脖颈,咬。吻细嫩的颈肉,停在锁骨侧边的小痣。
男人在唇齿间摩挲这颗小痣,留下红色的痕迹。
“这才是霸道。”
他满意地欣赏他的杰作,边缘的牙印包裹这颗痣,怎么会有人连痣都长得这么好。
“贺景尧,不要。”温浅月喉头微哽,握紧手指,紧张又害怕,那里离胸只咫尺之遥,现在还在外面。
“不要什么?”
贺景尧望着她颤抖的眼睫,请教她,“不要停还是不要亲这里?”
温浅月吸吸鼻头,“不要亲这里。”
“那亲其他地方。”贺景尧说。
温浅月:???
她真的醉了,被他绕了进去,“哪都不要你亲。”
贺景尧直截了当说:“不止有亲吻,以后还有做。爱,这只是第一步。”
温浅月直言,“你想了吗?”
贺景尧不置可否,“我等你准备好。”
他的等似乎带了有效期,给她时间准备。
如若等的太久,他会催她吗?还是会强迫她?
温浅月领教了贺景尧骨子里的强势,一阵风吹来,她搓了搓手臂。
男人关心问:“冷吗?”
“嗯。”温浅月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