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战胜了血迹,内裤晾在阳台。
温浅月刷干净碗,回屋抱住玩偶,背对贺景尧,他这么冰冷的人,竟然会买这么可爱的玩偶。
如果他和另外一个人结婚,也会这样吧。
她转念一想,这段婚姻,本就不属于她,是老天给她造了一个梦,她应当知足。
贺景尧目测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回到刚回国同居的时候,中间隔着千沟万壑,“离我这么远,怕我再亲你。”
温浅月攥紧小猫,“不是。”
贺景尧幽幽道:“我的确会再亲你,以后是常态,温律师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他那是接吻吗?明明是咬她。
温浅月拒绝搭理他,睡在床的边沿。
贺景尧绕到床的另一边,打横抱起她,“睡中间一点。”
连带玩偶一同平移。
温浅月睨他,“贺景尧,你到底要干嘛?”
贺景尧说:“要亲你。”
温浅月偏头躲了过去,不让他亲,即使他没有想亲她。
贺景尧手臂撑在她的两侧,黑眸直视,“怎么?不愿意,那你想亲谁?”
温浅月嘀咕,“谁都不想。”
贺景尧追问:“不想我亲你?”
温浅月点点头,“嗯。”
贺景尧心里蓦然堵得慌,眉心紧皱,“为什么?丈夫亲吻老婆不是很正常吗?”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你亲。”温浅月破罐子破摔,他要是硬来,她也挡不住。
不料,男人离开她的上方,“是你先亲我的。”
温浅月吐了一口气,“我向你道歉,我喝多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同样的意外。”
贺景尧直言不讳,“我没有喝多,今天不是意外,我清楚的知道,我想亲你才亲了你。”
温浅月说:“那是因为你身边只有我。”
贺景尧颔首,“当然,你是我老婆。”
温浅月不想和他辩论,丈夫亲吻妻子是责任,完成夫妻义务也是责任。
他的责任心一如既往的强。
防止她继续跑,贺景尧揽住她的腰,“我不亲你,我怕你掉下去。”
“我不会。”温浅月不再挪动。
男女力量的差异太大。
次日,上午。
楼上卫生间满员,温浅月下楼,她洗完手,电梯停在一楼,索性走楼梯上去。
她握住门把手,听见楼梯口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是隔壁组的曾硕和白依凝。
白依凝问曾硕,“曾哥,你不觉得温浅月最近转了运吗?”
是她的名字,温浅月驻足脚步侧耳听。